bsp; “那你跑去机场?”墨子昱单手解开表带扣,脱下后随手丢到茶几上,慢条斯理解开袖口挽起袖子,“有本事做还不敢承认了?”抽出腰间的皮带居高临下的看着程可。
“还等什么?起来!”
程可抬头对上他冷得冻人的眼神,半响不动。
墨子昱单手想抓小鸡仔一般将人提落起来,另一只手执着对折好的皮带,寻好角度,“啪啪啪”干净利落的三下甩到她光着的大腿处,“唔...别打这...”
“我有没有说过,要是再敢离家出走,腿给你打断?”
“呜呜呜...不要,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就是害怕你打我...”
“哦?还知道害怕?逃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跑去机场的时候就没想到过被抓回来会打得更狠吗?”
“我...呜呜呜...不要不要!我错了。”程可吓得直哆嗦,两只手早就被吓得冷汗直冒,发凉得紧,抓着墨子昱的袖子求着,“子昱哥...我不是故意的。”
“这不算是故意的?逃课不是你自己选的?”
“呜呜呜...”程可被质问的哑口无言,逮到一处就甩皮带,“啪啪啪啪...”完全不顾程可要如何见人。
“不要...疼!”就没几两肉的地方哪里受得了他的手劲,随便甩两下都能让她的大腿立刻留下红红的皮带印子。原本还扯着他袖子的手条件反射的伸到身后去挡,一边挡一边往下蹲,想要将挨打的位置藏起来。
“是觉得自己没错?还敢躲?”
“呜呜呜....疼疼疼!我知道错了。”
墨子昱将小人环到腋下,抬起一条腿将她抵到膝盖上,急急袭来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甩到她打那圆滚滚的屁屁上。
“知道疼还逃课?是不是不喜欢这个专业?”
“呜呜呜...我讨厌画画!”让她解题动脑可以,但是让她一坐就是几个钟,笔就像不受控制的完全画不出她脑海中想要的模样,画工更是不如小朋友呢。
“不学了?”
“呜呜呜...不...不学了。”
“谁叫你这么容易就半途而废了?课不去上说不学就不学了?学习都是痛苦的,是你自己选的,熬都给熬过去。明天开始放学回来补两小时绘画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