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细眉攒在一起,眼角一挑,说不清楚的时候恨不得手舞足蹈。
这哪里是个神仙的样子。
日华骂完人,又不敢看对方是何反应,又怕他再问些个荒唐问题。
于是背过身去,轻咳一声,连忙改问他,正色道:你当真和此事无关?那你为何夜深至此?
霓裳衣的绿绦线在月辉下熠熠生光,她背后的羽带和青丝在风中如墨画一般铺展,侧着身,表情娇俏。
他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放过。
末了,他道:寻故人。
日华就这样轻信了他,没抓到罪魁祸首,于是准备离开,道:既无干系,应速速离去;此地凶险,莫迟迟蹉跎。
嗯。
他应了一声,轻不可闻。
祥云飘然而至,正要离去时,日华看了眼在原地不动的蜘蛛精。
她对自己半吊子的医人术法不甚自信,迟疑着。
日华缓缓步上五彩云,原本近在咫尺的人就好像一下子远在天边,连蜘蛛精的表情都朦胧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道:你的伤要是没什么起色,你就用用这个。
转瞬间,那暖香明媚的人已不见了踪影,几片紫竹竹叶落到了他的手中。
满月的清辉隐不住日华的身形,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白皙的手腕处有几圈细长的蛛丝,偶尔在月光下星星点点地闪着光。
蜘蛛精看着正要西落的圆月,用左手掸了掸右边的空气,竟一下子凭空长出来新的臂膀。
离去时,衣袂飘飘,哪有半分刚才的虚弱模样。
恩将仇报这种事情他是做不来的,但总要还个礼,他想。
比邙山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灵台祖师的一件法器失窃了。
据说这件法器不是灵台祖师自个儿的,而是从南海观世音菩萨那借来的。
虽然比邙山弟子们都说不出来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但这法器一直被放在珍宝阁的最顶层。
要知道这可是祖师爷亲自去借,又亲自奉之高阁,还下了诸多禁制,能不是个宝贝吗?
据说失窃的那晚,珍宝阁北门守夜的外门弟子还打着瞌睡,突然天亮如白昼正午,紧接着又五光十色,正待那弟子惊醒讶异之时,一个貌美的女子从珍宝阁仓皇逃出,迎面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