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的一块区域,剩下的角落周围都深深的埋在暗色之中,也许只有靠月光能窥见一二。
白棠站在书桌前,半低着头。
白昧将视线从电脑前移开,电脑散发的蓝色光芒反光在镜片上,她摘下眼镜,光线没有将她的五官暴露出来,一块亮一块暗的衬得她的眉眼更加深幽。
听说你今天写了一篇关于未来理想职业的作文?
是的妈妈。白棠仍旧低着头。
老师跟我夸了你,说你的志向很伟大,想要成为政治家。白昧意味不明的说下了这句话。
白棠不敢说什么,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真的想成为政治家吗?你现在幼儿园都还没毕业呢...
我...白棠飞速抬眼看了一下白昧又低下头,对不起妈妈。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白昧有些不以为意,却将手上的合同放在了一旁,白皮书上写着是关于白氏的政治献金的条案。
你为什么想当呢?是有人给你灌输了这个想法吗?
我...白棠抬起头看向她从不敢正面直视的妈妈,与她曾是最亲密的人,给予了她生命的女人。我看到妈妈资助的那个人的新闻了,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什么人?
一个不用难看的吃相来利用平民、至少会带着人民做出进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