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说的很对,如果不是南南出意外,你们早就是我的弃子了。但还好,我手上还算有点筹码。”
陈富睁开眼,满意地笑了,“怎么?终于也体会到了当奴隶、做走狗的感觉了?”
陈欣欣被绑着送到一间公寓,保镖把她扔在沙发上,蹲下来解开绳子。绳子一松,她就推开保镖想跑出去。
萧燕和其他几个保镖在门口堵住她。
萧燕很惋惜地摇头:“不是我想棒打鸳鸯,实在是你做得太过分了,小小年纪,总该学点好的,对不对?”
几个人把她按在椅子上,抢走她的手机,又搬进几箱生活用品。
萧燕说:“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饭的,好好休息两个月,我的、乖女儿。”
门重重地合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秒针的转动声。
她愣在原地,很久很久,才无知无觉地落下泪来。一边哭,一边在屋里四处寻找。没有座机,没有电脑,只有一台电视机。连笔和纸都没有,窗户也被封死了,她就算是死在这里,恐怕也没有人知道。
彻骨的寒意,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多年以后,那一段日子在她的回忆里,也总是和无尽的等待和痛苦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疯了一样地找她,她甚至不知道外面的一切变成什么样子,只能看着日升月落,在心里一天天数日子。
她故意赤着脚走路,故意不吃饭,故意整晚整晚地喝酒不睡觉,每次都哭着蹲在地上,喃喃地说:您怎么还不来管我…
蓬莱宫里日月长,她靠着回忆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疯,但每次醒来的时候,总是泪流满面。
没有哥哥陪她睡觉,她总是做噩梦,整晚整晚地开着灯才能勉强入睡。
过了一个月,在她漠然地切换着电视频道的时候,财金频道跳出新闻:陈氏集团上市,继承人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