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惠曼给那个把他踢出办公室的官员的“答谢词”;另外“洽洽维夫”补充道惠曼对于他的“答谢词”是“母猫乳头”(现代说法大概为’,你只要知道他是在不客气地骂人就行了——编者注)。他没有说出那个不雅的词,只是单纯用手比划了一下。无法否认,惠曼的下层人穿戴、举动粗俗和言语蛮横。
我倒是认为惠曼有点有趣,那种怪胎秀的有趣。所有人都认为他的咒骂是表演的一部分——说不定谢兰朵当初和他做朋友也是看在惠曼卖弄底层人丑陋、滑稽的一面的有趣和新鲜。(谢兰朵的自传中对于惠曼和与惠曼的这段友谊的描述和评价寥寥——编者注)
在这一点上,惠曼很卖力,我们看得也很高兴。这本是一场宾主尽欢的故事,惠曼却提早离场。似乎这也是命中注定。
在这一层面上,似乎也就没有人会为这段友谊的破裂感到伤感。也就只有约瑟夫这种把猴子当孩子看的“科学家”会生出一丝对文学圈人际关系的疑惑和担忧。
仔细想想,谢兰朵和惠曼本来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他们的理想、主张大相径庭。要知道蒙特利的上流社会的人早已心照不宣地开了一场关于他们的友谊何时破裂的赌局,而现在他们纷纷安慰谢兰朵,通过贬低这场破裂结局的另一个主角。
这可不是一场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说,这简直是一场伊阿宋的悲剧!
这里学术界对于哈迈尔引用的典故做出不下五十种解释;关于此的论文不下五位数,其中没有一篇在灰尘中幸存:
1. 来自沃达佩勒斯大学的文学系教授安迪森?酷克:“这是一场默契的‘西部牛仔’式的决斗”;(详情请查阅酷克教授的作品《没有死亡的友谊》第四单元第六章<分别的日子?恰如死亡?如约而至>)
2. 来自沃达佩勒斯大学的数学系教授霍华德?布兰克:“无法阐明的‘背叛’因素、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详情请查阅布兰克教授的诗歌《两点之间》)
3. 来自明里苏克学院的文学系博士艾瑞克?希德瑞恩:“这是一段复杂而漫长的友人关系,带来的是否是名为痛苦的解药抑或是毒药——如今的我们不得而知,但他们对于彼此的影响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作品还是人生。在他们朋友的关系彻底结束后,惠曼的锋芒愈发逼人、刺人,终于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这无疑间接导致了他最后‘英雄末路’般的落幕,可笑的是他并为成为死于政敌之手的悲剧式人物”(详情请查阅国家论文库系统,关键词:“希腊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