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太阳神的金车（10）(2/2)

我竟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我根本拿他无可奈何，就算我知道他是个骗子，但他华丽的伪装无非更给他的魅力镀金；而我根本不可能说出真相。

“洽洽维夫”笑我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记者——呵，如果大众都爱听这种骗子的花言巧语，报纸行业当然如火如荼。但我不乐意，为什么没有人意识到我是个诗人的身份呢？,

“洽洽维夫”说：“你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说：“所以你是杰基尔还是海德？”（《化身博士》中亨利?杰基尔医生两种人格——编者注）

我问：“哇噢，所以你才答应报社？”

一时间我们都没开口，安静而各怀心思。

我不想起海伦酒馆里的契维诺。

方便？他是个混蛋吧，如此轻佻而肆无忌惮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他绝对是个恶魔：引诱少女们沉醉于他无情的浪漫中的恶魔。

我轻松地坐在他身旁，点了杯威士忌，感到他的视线灼灼地盯着我内心十分愉快。

我问他为什么要伪装。

“洽洽维夫”说：“都是我。”

我完成了我的工作，他的眼神仍旧沉浸在酒杯的液体中，犹如一只昆虫沉入琥珀，变成了永恒寂寞的死亡瞬间——有一瞬他的侧面竟有些虚假的脆弱，他像只无害的猫鼬，双眼无辜，但却是最为凶狠的杀手。

这个秘密据他说只有金盏花夫人和我知道，从他那抹微笑可以看出：我是他的“共犯”。

然后我喊了他的名字，像在海伦酒馆里一样，然后，他就回了头。哈，有时候人的习惯真是可怕。

契维诺真的会有人格分裂吗？难怪“契维诺”和“洽洽维夫”同样让我不喜。

“洽洽维夫”微笑道：契维诺是玫瑰，而洽洽维夫是月桂。

有时候我也挺讨厌诗人的咬文嚼字。

一无所知的约瑟夫安慰我，歌剧演员总有些孤傲，我无需为此垂头丧气——他哪里看出我的颓丧？真是气人，想起我在那酒吧的花销就更气人。

当我表现出不解时，“洽洽维夫”摇摇头说：开个玩笑罢了，两个身份不过是为了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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