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不成你刚说的那些又是唬我的”
“不,不是”
成锦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方青色丝巾,上面用深浅不一的绿色丝线绣了几竿翠竹,栩栩如生,正是他从不离身的那条。
“这是我娘亲留给我,说是要给未来儿媳的”成锦把丝巾系在申屠枭手腕上,打了死死一个结,笑道:“便当作聘礼了。”
咦,聘礼?
申屠枭呆呆望着他腕上的丝巾。
“你嫌弃?”成锦嘴巴一扁。
“当然不”
“那就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很好的。”成锦一脸认真。
“锦儿”申屠枭别过头,似乎是有些赧然。
成锦趴在申屠枭颈间,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我马上去洗澡!”申屠枭窘迫不已。他这一路上风尘仆仆,根本没工夫清洗,又脏又臭的,也难怪被嫌弃。
“不用。”成锦亲上男人的嘴角,“我喜欢这个的味道,是你想我的味道”
申屠枭果然还是受不得他这般撩拨,一把将人抱起来按到床上。
这屋子看着破破烂烂,却收拾得十分齐整。床上铺着灯草垫和干净旧褥子,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锦儿”申屠枭把脸埋在他颈侧,瓮声瓮气道:“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耳里只听得到我,身上只剩我的味道你会不会觉得害怕?”
成锦咯咯笑起来,申屠枭一脸疑惑抬起头。
成锦轻哼一声,“之前你抱着那个小狐狸精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怕吗?”
申屠枭正要说什么,眼神一拐,却见枕头底下露出一个小小的书角。
“这是什么?”申屠枭手探到枕头下边轻轻一抽。
“啊!那是不,别看”成锦一骨碌坐起来,却见申屠枭已经把那本包着牛皮纸的小册子翻了开来。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申屠枭瞧成锦着急忙慌的样子的,更觉好奇。
书册里头的纸张已经泛黄了,明显是件旧物,看得出被翻阅过许多遍,却保存得十分仔细,没有半点破损。每一页纸上都贴满了文字,是从报纸上剪下来再贴上去的。
这些文章的作者署名都是同一人——“竹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