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生不如死的畜牲!
凌影司派了几名影卫前来交接,看到这等景象,只是默默看了眼洛怀霖,随即催促道:“快走!”
小女孩坐在地上,哭得精疲力尽,“我我走不动了。”
洛怀霖蹲下身来,温柔得说道:“我背你。”
“林哥哥!林哥哥!你怎么也在这儿啊?”小女孩瞬间止住了哭泣,忙摸索着攀上了洛怀霖的肩膀。
洛怀霖心中顿时一惊,“你你认识我?”
“我是小萍儿啊!我记得你的声音。大哥哥,你那么厉害,带我去找我爹爹好不好!他失踪了,娘和我就被坏人抓走了,我娘她现在都不知道被人带到哪里去了”小女孩趴在洛怀霖肩头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原来小萍儿别哭,相信我,你娘和你马上都会没事的。”
“嗯嗯。”小女孩擦了擦眼泪。
戚萍儿对洛怀霖自是无比信任的,因为她永远记得当初大哥哥轻而易举得将自己从匪徒手中救下的从容模样,爹爹当时都夸大哥哥是个少年英雄。
洛怀霖强压下心中愤意,戚帮主逃了,监察院这群混账玩意儿居然抓人家妻儿,现在还往凌影司地牢送,这是要干嘛?!又要玩引君入瓮那套吗!
待所有囚犯都是押入凌影司地牢之后,洛怀霖被单独带了出来,取下了头罩。
洛怀霖随即环视了下四周,凌影司办公的地方他熟得很,只是这地牢倒是第一次来,以前都是听魏昶说这里有多阴森可怕,但从未来亲眼看过。
“发什么愣啊!我们处的头儿在前面等你呢!”
洛怀霖被人推了一把,微微皱眉,但还是缓缓往前走去,脚下锁链与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下仿佛都打在了洛怀霖心上,时刻提醒着他阶下囚的身份。
洛怀霖狭长的甬道旁边两侧皆是牢房,有的还是水牢,无比潮湿阴暗,里面的人无一例外皆是遍体鳞伤。
洛怀霖走过最后一间牢房时,居然在里面看到了魏昶,他此时双臂被捆吊在垂下的锁链之上,双腿无力得跪在地上,好似陷入了昏迷,地上还隐隐看得见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怎么也在这里?你们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