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里。
“下次要死叫上我。”
庾效在他身边蹲下,他身上穿的是喻灵酬给他挑的礼服,结婚穿,可不能弄脏了。
喻灵酬哭了。他说:“我打不开门。”
“嗯。”
“死不成。都别死了,全他妈赖活着。”
“嗯。”
喻灵酬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什么都没留,甚至摸黑上了两层楼。他对这个世界的念想,只用一条领带就含括完毕。没有人会猜到他的自杀,放倒了庾效,也不会再有谁拦得及,他本来今天可以轻轻松松就走了。
天不遂人愿,死都死得这么坎坷。
对面的楼在用放礼花,从他们这里看出去,像公园里五元玩一次的打地鼠,沙雕地挑衅:来打我啊!来打我啊!
庾效把喻灵酬扛起来,说:“回去睡觉。”
喻灵酬被放在车后座拉回了屋,一觉睡到第二天七点,在车后座醒来,庾效说私奔,叫他签个字,他签了,又躺回去继续睡。
中午在加油站吃了午饭,他见庾效从后备箱里拿水出来,里面东西装得满满的,车顶还有帐篷和皮划艇。喻灵酬吃完方便面用手机一定位,发现他们一直在往西走。
庾效上车,系好安全带,喻灵酬凑过去问:“去哪儿玩?玩几天?”
“从祁连山脚下过路,先到新疆”
“跑那么远吃个馕?带皮划艇去划沙?”
庾效接着说:“然后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翻过昆仑山,走阿克赛钦出境。”
“偷渡?被枪毙脑袋只留一个弹眼儿,死得好看。”喻灵酬对此给予肯定。
“出境手续我托朋友在办,过几天办好了他会邮过来。斯利那加国际航班只飞迪拜,去葡萄牙就得转一次机。大西洋上有个小岛你肯定喜欢,葡萄牙的移民资格也好拿。”
“为什么不直接搭国内的航班?”
“他查不了国外的航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