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陆祈耳朵根都快红透了,然后耳朵就被小小的咬了一口,湿热的舌尖挑逗的划过耳垂,轻轻哈气,声音还带着一点高潮时的湿热:“去床上。”
——有点捉摸不透的笑意。
陆祈心跳加快,却没迟疑,宋淮大概刚刚释放过一回,腿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往里面走。
一只手里包裹着男人半硬的阳具,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精瘦的腰肢,几乎是半抱着怀里的男人往房间里去。
他力气不小,半抱着这个一个一米七几的男人也没觉得太累,反而是身体的摩擦更要人命,他的手还伸在男人睡袍里面,又贴的近,呼吸都是错着的,更别说摩擦过来的胳膊胸膛和大腿。
宋淮一条大腿已经伸进他两腿之间顶弄了。
怀里的男人眼神迷离,陆祈只敢把人放在床头靠着枕头,然后就不知所措了。
他手里一直握着男人的东西慢慢撸动着,不敢冷落了,这时候分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领。,]
“我去洗一下”
“已经洗过了”宋淮靠在床上,舒服的眼睛闭了闭,片刻后好像突然明白了陆祈的意思,抬起头头双眼迷离的看着他,又往后靠了靠,似笑非笑,声音低哑:“你以为我叫你来是干什么?”
陆祈一怔,到了这份上了,还能是什么?
宋淮靠近了一点,把碍事的睡袍扯了扯,露出了还在被服侍的下体,阳具上还在流水,陆祈修长的一只手上全上那玩意儿,还是往胳膊里面流。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拉过陆祈的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在那只几乎被白浊涂满的手指上舔了一下。
猩红的舌尖扫过指腹,轻轻一含,就把上面的东西舔进了嘴里,还沾了一点在嘴角,然后他握着浑身僵硬的人的手往下移。
刚刚一番乱来,本来松松垮垮的睡袍已经全部散开了,露出里面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像是一点没开苞的米粒花,而后把掌心的白浊全部抹在了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