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地方狭窄,这个姿势,躺不躺,坐不坐,还真难受。
“你……慢点。”
“慢点?”岳衡虽然喝醉了,但是这句话却听得似乎挺清楚。他搂住了云绽身体,在他耳边说道“好,好,慢点。我有的是耐性。慢点……”
说著,他动作的频率果然没先前那样快了。
但是却……一下一下,插得更深更狠,也更疼了。
唉,算了。
云绽仰头,不再说话,只喘息著轻轻呻吟,声音像是很享受,表情却分明是在活受刑。
疼得心都跟著打哆嗦。
年纪再小些的时候,每每做这事,他都觉得恨不得就死了。
一万个不愿意。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心里总有个玉碎瓦全的幼稚想法,天天翻著花样的闹腾,今天割腕,明天绝食,後天放火摸电门……厉害的时候,一个星期进了五回急救室。
那时候岳衡坐在他病床边上含著笑,说了句什麽来著。
对,就是这句:“不怕,我有的是耐性。”
他的确是个有耐性的人,云绽敌不过,日久天长,也就没了天天闹腾的那份心劲儿。
就是块碎玻璃,也硬生生给磨成了鹅卵石,没了棱角。
到如今……
玩自残什麽的,报纸上说,都是青春期,憋的。
他都过了那年岁了。
所以,就只好像这样,忍著吧!
云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