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梦里褚铮感觉有人在脱他衣服,他躲,施在身上的力却更重了,惊醒时他看见了跨在他上方的杨简。
“你干什么?!”褚铮按住杨简解他裤子的手。
“你到现在还会紧张?”
褚铮彻底醒了。是啊,有什么好紧张的?别说杨简答应过不会硬来,就算他反悔了,他也不一定有能力啊!想到这,褚铮撑起上身问杨简:“你以前经常做这种事吧?动作这么熟练。”
杨简一愣,松开了褚铮,“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错。”
“谢谢,你成语会的也挺多。”
“那个兔子是你吗?”
“当然不是,它多丑。”
“但是它很乖,嘴也很甜。”
褚铮看着杨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纸条,十分后悔下午的多此一举。
“你最好小心点,它心眼可多了。”
杨简听了笑道:“它想要什么?难道想上我的床?”
明白这个“它”指的是自己,褚铮尴尬地起身下床,却被杨简一把拉了回来。
“我的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不等褚铮回答,杨简又将他推倒,顺势握住了他的脖子,“我没让你走。”
杨简的举动毫无征兆,吓了一跳的褚铮对着杨简又踢又咬,使劲儿掰卡在自己喉咙处的手。杨简一不留神,右手被褚铮狠狠窝了一下,情急之下他给了褚铮一巴掌,“别动!”
这一巴掌把褚铮打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半天才张开嘴:“我爸都没打过我脸。”
“是吗?”杨简一脸的不以为然,“那第一次被扇耳光感觉怎么样?兴奋吗贱货?”
这句话让褚铮头一次真真切切把耳光和性冲动联系在了一起,他从不知道自己竟会不讨厌这种既羞辱又暴力的行为。身体总是最诚实的,支起的下身顶到杨简时,褚铮明白否认也没用了。
杨简对此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抽出皮带把褚铮双手束缚在他头顶处,边解裤子边挪到了他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