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难言(2/4)

刘三提起周一的事，脸色有些狰狞，王齐有点怂，但他见刘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连忙跟上。

郑南言心脏猛烈的跳动，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希望自己是看错了，他横穿马路，差点被车撞到，那辆车的主人在骂他，他此刻无暇顾及，朝着目的地跑去——

方苦挣脱着，手捶打着行凶者，刘三吃痛，恼怒的踹了一下方苦的小腿。

“死”这个词拉回了刘三的意识，清醒之余，他看着方苦一动不动的身体，也慌乱了起来。

他扯了扯头发，打算假寐一会儿，目光一瞥看到窗外，对街的各种路边小吃店。

“怎么不牛了？骂啊？”刘三提起方苦领口，强迫他看着自己。

“等等，停车，去对面。”

方苦还在纠结吃什么，后颈被人一握，整个人被拖着往旁边走。

哥你看，真是方苦！”刘三顺着王齐手指的看过去，方苦正在麻辣烫柜台挑选东西，他们仨坐在屋内，视线被挡住了一半。

刘三把方苦扔到墙角，小巷子里扔的的都是残羹剩饭，一股子下水道的恶臭味，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方苦只觉得后背一阵酸软。

“嗯。”

“你继续开，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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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那天骂我还没给他教训，要不是看在郑南言不好惹的面子上要改让他明白谁是爷爷谁是孙子。”

“”黑色眼珠里满目冷淡又陌生的光，刘三想起郑南言就是这样看他，像俯视着垃圾一样，他气愤难当，脑子里仿佛有一只野兽，只想撕碎这种眼神，他重重的将方苦扔下，猛的踢了上去——

“少爷，老爷想见您。”

“你谁？放开我！”

“让你骂我，你再这样看我试试活腻歪了是不是，你才垃圾，妈的”

两人连忙逃离现场，一时间，臭烘烘的黑暗巷子里，一个少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宛若已经没了气息。

“走—快走——别说我们见过他！”

“少爷，这里不能停，需要到前面转个弯过去。”

郑南言坐在一辆迈巴赫里，冷淡地回应司机的话，声音中有一丝烦躁。

刘三看着方苦狼狈的脸，快意的大笑起来。

疼痛感让方苦的小腿有些麻痹，他躬起身，脸色煞白，完全被刘三提着走。

“别打了三哥。”王齐看到刘三狰狞到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刘三脚下猛踢，方苦从发出微弱的闷哼到逐渐的不动了，王齐吓得厉害，他拦住刘三，慌忙道:“三哥，他死了，三哥别打了，我们快跑！”

“继续骂啊，你这张嘴不是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