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向凌渊:“如果没有我,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很多时候,她都在怀疑,是不是她的存在和她母亲的生命,别人更希望她的母亲活下来?
修仙之人本难生育,能怀孕已经很罕见了,平安生下孩子的更是寥寥无几,可她作为两个天才的结晶,好像也没有达到大家的期望。
凌渊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安慰说:“云姨当初决定留下你,是因为你值得。”
赫明月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一定是很温柔的人吧……”
如果她没那么残忍,留她一个人在人间,才更好吧。
凌渊放下河灯,拥住赫明月,没有再说话。
赫明月埋在他的肩头,终于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扬起笑脸:“我好啦!我们走吧。”
虽说弟子们都是放的幻化河灯,可戒律堂的人还是照常巡逻,真假河灯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河中两个异常的河灯。
他们急忙拦住赫明月和凌渊:“站住,这里不能放河灯,请跟我去一趟戒律堂。”
可离近一看,大师兄?
“打扰了,大师兄,我们会派人清理河灯的。”
也有胆大的看到赫明月,问:“请问这位姑娘是?”
“大师姐。”
“赫明月,凌渊的仙侣。”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凌渊诧异地看向赫明月,两只耳朵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
赫明月“噗”的一声笑出来。
“哦~”戒律堂的弟子们在一旁起哄着,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窘迫的大师兄。
不过他们也不敢停留,很快就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