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卫老师,她歪着头,仿若天真,你不喜欢妈妈打你吗?
可是那天晚上,老师你的声音,明明就很幸福啊!
她也不会告诉别人,她如何吊着胳膊,冷酷地站在栾跃面前:
都怪你。她说。
我会受伤,全都是你的错。
明明不再是不知事的年纪,栾家的二公子失却了辩争的力气,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栾跃一遍遍地重复,始终得不到嘉云的一声原谅。
所以,客厅的钟替嘉云敲下法槌,她出声判决,你要一辈子做我的狗。
那件事后不久,嘉云迎来了初潮,她帮助她的母亲,将栾跃的父亲从合作伙伴变成了手下。这对母女,正式成为了那对父子的主人。
又过了几年,成年的前夕,嘉云搬离了母亲的别墅,去开拓自己真正的疆域。
临行前,陈瑛问女儿要什么。
签下借据的嘉云对母亲莞尔一笑:我只要卫老师。
陈瑛眸光转动,她靠在沙发上,试探自己的女儿:比他干净的狗,我这多得是。
别人的狗我才不要,做踏脚都嫌脏。嘉云嫌恶地皱皱鼻子,又微笑起来,露出和陈瑛肖似的狡黠,只是卫老师欠我的,他还没还够。
曾有人说,卫玮臣服于陈瑛是一种对他才能的浪费。
说这句话的人恐怕猜想不到,二十年后,卫玮将会被陈瑛的女儿更加惨无人道地糟践。
老师能做的,我的狗都会做。
老师做不到的,我也会做。
所以老师你只要给我端端茶送送水就好了。
哦对了,我办公室里还少一张地毯,不如老师你暂时顶一下它的岗位如何?
脚踩着年近四十的卫玮的脊背,嘉云像踩奶的猫一样,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擦干净自己的鞋底。只是猫踩奶时会收敛自己的爪牙,她不会。
曾贵为宾客的栾跃在嘉云斜后方站得笔直,他的父亲落败后,他就彻底成为了她的战利品,与她的花匠的儿子没有任何不同。
嘉云招招手,他便走上前去,弓着腰听她的吩咐。
她仰着头,问话的样子和小时候并无不同:栾跃,你觉得我坏吗?
栾跃摇头。
那你喜欢我吗?嘉云脸上露出烂漫的笑,她伸手抚上栾跃的脸庞。
在卫玮的面前,栾跃格外羞赧,害羞地答了一声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