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我的错,弄疼你了吗?还难受吗?方星竹神色慌乱,为自己的自控力感到懊恼。
你是不是吃醋了?溧阳看着他,明亮的眼睛似乎有看破人心的魔力。
就算我吃醋也不能这么对你。从小到大约束着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不忍心看到他为之动心的人因他痛苦。
不弄疼我就可以了。溧阳抹掉自己脸上的泪。他的性格本来就不记仇,只是不喜欢方星竹听不进自己讲的话。
他把放在床头的眼镜取过来给男人戴上,看着他天生柔和的眉眼因为眼镜多添了几分斯文。
要有礼貌。溧阳笑着看他,我喜欢有教养的医生。
好方星竹把额头埋在少年的肩上,抱着他倒在床上。
你这是要休眠了吗?溧阳戳了戳男人的脸,不做了吗?
我怕又弄疼你
你有讨厌吃的东西吗?
男人抬头看他,虽然不明白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是怎么回事却还是乖乖回答。
芥末章鱼。
嗯,我也不喜欢。溧阳眨眨眼,这个就是我的安全词了。
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方星竹被少年乱七八糟又异常坚韧的脑回路哽住,一边叹气一边摸着少年的肚子帮他按摩。
不做了吗?溧阳摊着肚子任他摸,双性人天生适应性爱的身体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要做。方星竹沉默了几秒,可耻的发现自己又硬了。
溧阳抱着他笑得开心,大腿内侧蹭着男人重新硬起来的地方。
可以直接进来哟。他咬着方星竹的耳朵轻声细语,屁股却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不许哭。方星竹被他惹得满肚子邪火又怕他再哭出来,皱着眉无力地威胁身下的少年。
你把我操舒服了我就不哭嗯~~好粗~~再深一点啊~~~
粗大的阴茎插入身体里,带着与硅胶截然不同的温度与触感,后穴紧紧箍住柱身,内壁食髓知味地绞动着。溧阳整个人被压着腿折起来,膝盖靠近脸颊,只有流着水的屁股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