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出一个深坑,手上毫发无伤。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日你妈卖批。
操!又是一拳,把合金墙壁也砸的凹进去。
省省吧,你生气的样子格外狼狈。砸烂的桌子和墙壁又是一笔开销,李月盈在旁边说着风凉话,狠狠地给黑泽泼了一盆冷水:留点力气重建数据库,反正这颗星球在一个阿兹克年里都封闭着,只要还在这颗星球上,就总能找到她。
行吧,你说的也对。黑泽挠了挠头:那群条子怎么办?还有黄子豹那个臭傻逼的势力,真他妈的烦,跟群蟑螂一样又恶心又烦人。
他们怎么了?
豹子帮的二把手嚷着让我们交出凶手,还要我们赔偿,最好把整家店都赔给他,让他当花卉的东家。
那就做掉他们,不过一群二流子,也就豹子头活着的时候跟上面的人有点关系才嚣张那么久。条子就照常对付,反正数据都被清掉了 ,也不用担心他们能查出什么。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黑泽说完就跑出去,不见了人影,按李月盈对他的了解,估计是随机抽取幸运儿陪他打架了。
她认命地打开店里的内网,重新整理那堆无序的入库数据。
当街道上的霓虹灯亮起,穿着暴露的站街男女开始站在幽深的巷口接客时,她才刚整理完十分之一。
她抬头转了转脖子,听到几声脆响后,嘬一口冷掉的咖啡,盯着空中漂浮着的晶蓝色的面板发呆。
那omega看着像朵清纯柔弱的小白花任人蹂躏,结果只是靠近一点,还未浅尝,就被有毒的花瓣和根茎的倒刺给狠扎一下。
麻烦呀,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本来只是怀疑她充其量是仇家演一出戏派来的间谍,虽然可能性不大,连花卉的内网都让她进了,就想看看她是不是条大鱼,结果没想到能搅出这么大一团浑水。
是她疏忽了,应付惯了alpha和beta,看到Omega肉体力量弱就习惯性地不以为然,完全忘记了Omega是以精神力见长的性别。
在阿兹克找一个身份信息都没有的人,简直是比海底捞针还难。
她打开通讯端,询问手下:那个黄毛交代了什么了吗?
通讯端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盈姐,他还是那副说辞,别的什么都没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