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
“不要!啊——求你了……呜呜,太深了,我要死了……”
狰狞的可怖的凶器直挺挺地戳着肉穴最深处,敏感的穴心被次次精确的撞击捣磨,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击脆弱的神经,脑中一阵白光。
林然眼神已经失焦,他彻底脱力钉坐在脉络虬结的肉棒上,浑身痉挛着抖动,只能张着嘴呻吟,脸上布满淫靡媚丽的艳丽。
男人在他身后红着眼抽插,额角突突地隆起青筋,精壮结实身子的挂着一层薄薄的汗,蒸腾着从每寸皮肤下散发情欲的渴望。
他埋在林然被汗水湿润的发间,而后顺着脖颈,来到腺体前,深深地粗重喘息。腰胯猛烈地耸,健壮的腹肌啪啪打在松软的白臀上,合为一体似的钉在肉棒上,而后,直接咬上了林然的腺体。
标记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充满了暴力与血腥,而男人似乎没打算标记林然,只是浅浅地咬出了齿痕,夹杂着血丝。
逃不开,躲不掉,林然被他一刻不停地顶插撞得死去又活来,腺体的疼痛却又让他无法逃避。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掰着他丰腴白嫩的臀射了进来,蛮横又强势的,一边摆胯操干,一边将浓稠的精射进了甬道每一处。
“啊哈……”男人爽利地喟吟,抱着林然一下下地亲,语无伦次地含糊重复,“好爱你,我好爱你啊,宝贝”
林然失神地任他抱着,嘴唇蠕动,却听不见发出的声响。男人注意到了,仿佛藏着糖的宠溺笑他,问:“是不是没有力气了?”
林然艰难地动作缓慢地点了一下头,嘴唇微张,隐约地吐出一个“不”来。
男人看懂了他的意思,搂着林然休息了一会,就用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人抱进了浴室,林然挣扎了一下,却又彻底放弃了。
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穴肉还黏黏糊糊地嘬着不放,浓白的浆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沿着林然的臀蜿蜒滴落。
男人直接把人放在了盥洗台上,粘稠的白精止不住地从后穴喷出,男人粗沉着喘息,伸进手指掏弄,安静的浴室里一时只有咕啾的黏液响声。
男人把舆洗池放好水,单手抱着男孩,一下下为男孩清理着后穴。
林然突然呜咽一声,男人低头:“疼吗?”林然只是发了一个嗯,而后又委屈地请求到:“能不能不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