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握住手中薄刃,咬着红唇点点头:大人小心
曹军将至,穆嫒执剑立在自己面前,目光与剑刃的锋利寒光相印,冰冷残酷。
在一曹军提刀砍来时,她先一步挥剑挡住,割向他喉间。
盔甲在身,裸露在外的,便只有脖颈最易攻击。
剑尖在即将触及到曹军的脖颈,就听一声破空声传来,坚硬的盔甲被刺穿。
一尾上坠玉丝绦的箭矢透过皮肉,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那士兵举着朴刀,表情定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即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金色的丝绦在他背后的盔甲上随风荡起,死亡与贵气相缠。
穆嫒眨了眨眼,朝远处看去,便见到一矜贵的人站断壁残垣前,身姿挺拔,手中的华贵长弓拉满弦,一支金色箭头别样耀眼。
神色专注,指尖微微松动,金箭便带着不可挡之势射入一弓箭手的体内,瞬间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取箭搭弓,一气呵成,利落又带着平日里未曾见过的凛冽杀意。
似觉察到她的视线,他侧眸看来,高不可攀的神情有瞬间微滞,而后便引射出箭,把弓递给身旁的人,转身,缓缓离开。
糜芳接过兄长递来的弓箭后,本欲搭弓射曹军,又见到穆嫒朝这边看来,他面色红了红,似有些腼腆,却也不敢耽误,拉弓射向欲攻向穆嫒等人的曹军。
与其兄不同的是。
他射箭极快,箭刃射中的并不是心脏,而是咽喉。
力道精准的一箭,箭尖会穿透喉咙,显露出金色的顶端。
箭后,坠玉的金色丝绦依旧随风飘荡。
穆嫒没能出手,她身后的女子自然也没能出去寻人求救。
糜竺糜芳两人,把进攻的曹军数人射杀殆尽。
当糜芳与他兄长把简雍拖上的卢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惊叹道:子仲,子方,箭术竟如此高超!
她一直以为糜竺除了家财万贯,长得好看,有气质,擅长行商和对外交易外就没什么特点了。
没想到啊!他箭术竟然能这么好!矜贵冷漠搭弓的时候,实在耀眼!
糜芳被夸,害羞得眼睫颤了颤。
糜竺坐在的卢上,揽抱住呼吸越来越微弱的简雍,自觉不对地对穆嫒道:主公,我先带宪和去寻医,已差人告知赵将军与张将军主公下落,主公在此稍等片刻。
话落又对一旁的糜芳道:子方,护好主公。
糜芳端正神色,慎重又严肃的点头:兄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