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自身灵体亦动荡不安起来。
白无常瞧见了,又笑道:“哟,瞧不出来还是个情种……上次见你可不是这样。”
黑无常冷冷接道:“你下次再见他时保准又是另个模样。”
听得二人如此贬损自己,万举鹏忍不住苦笑道:“喂喂……二位大人,别拿小的私生活寻开心了吧?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奉了阎罗殿的命令,这算工伤啊,工伤……”
白无常听得“噗嗤”一笑,打趣道:“那倒是辛苦你了,回头我与阎罗大王如实禀告,好让她给你多算些赏赐!”
黑无常不屑与二人顽笑,一脸冰霜地默默赶路,鬼差脚程飞快,不消片刻便抵达阎罗殿,只见殿中幽幽冥火内有一玄袍女子端坐其上,面容肃然。
黑白无常携万举鹏跪拜过女子后便将任务进程如实禀告,女子闻之微微颔首,随手翻开面前案上一本书簿,抬手勾了一笔,随后又抬眼望向黑白无常,二者瞬间会意,白无常上前自女子手中接过一道玉符递与万举鹏道:“此为护魂符,大王念你助阎罗殿有功赐下,平日持有此符可保你神魂不散,寻常道士皆伤你不得,若遇危机,可捏碎此符,届时我与黑无常便会现身助你,但切记只可用一次,捏碎此符后便失了护魂功效,你亦同寻常灵体无异。”
万举鹏跪拜道谢后方才接过,同时于内心暗暗吐槽此物听之玄乎,实则无甚大用,他灵体状态不惧日光,不怕驱邪之物,只要他不去招惹那些能人异士,又哪会有什么道士来灭他。
然他只不知往后会一语成谶。此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说万举鹏接了玉符,阎罗殿亦不多留他,只教他该干嘛干嘛去,莫在此扰了鬼差办事。
万举鹏亦不愿于此久留,当即便转身朝阎罗殿出口飘去,甫一出得殿门,便见日光灼灼,满街车水马龙,竟是又回到了现代。
他呆呆漂浮在半空中,一时竟有些怅然若失,只念着出来再与那人好好道个别,不想竟诀别得如此仓促……
“算了……”万举鹏笑笑,勉强安慰自己道:“不见不念,这样反而好些,再说,人家爱的又不是你……”
语罢,他猛地摇摇头,像是要将脑海中的记忆全部甩掉似的,望天大笑几声,自飘入人群中去了。
……
时过境迁,于那遥远的时代中,西夏国又是一年飘雪。银装素裹的山顶上,一灰袍男子自林间持枪而舞,枪尖一点红缨映着寒芒,甫一扫过地面,其上落雪便纷纷扬起,端的是招招凌厉逼人。
于此不远处,一石案上整齐叠放着件灰白狐裘,在其即将被漫天飞雪覆盖之时,男子渐渐收了势,大步走过来轻柔地将其上落雪拂去,低声喃喃道:“殿下,又下雪了……末将每每于此时都会想起灭了匈奴那日,您叫末将为您舞枪,末将羞于表现,舞得不好……现下再舞予您看,可比上次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