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满是水意的粉蓝眼瞳盯着教授看。他清楚这样的举动聊胜于无,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在床上,内驱的欲望会让教授本身很难受。教授不想撕衣服,想整个撕开他,而他并不惧怕这种危险。
难啃的桡骨头部终于裹进去。桡骨颈明显细了不少,林德趁机松口气后,接下来就要准备迎接桡骨粗隆。它没有桡骨头宽,却比头部要长很多,而且有一侧凹凸不平,在进入时用不同轻重碾轧里侧的软肉。刚经历过桡骨头肆虐的肉穴被狠狠划过。林德找到体内某个可以感受到快感的突起,骨骼压过去就如听到指骨刮过黑板时耳畔的酸。桡骨最后没入三分之二。
西蒙教授用骨头占满三个洞口后,感受一会儿部分身体被血肉包裹的紧致软滑,指骨和桡骨同时开始重复抽送,一遍遍没入林德体内红嫩的肉质。
小指骨磨蹭茎身内部,桡骨不断冲撞敏感点。含不住的口水自下颚滴落,林德用最放肆的呻吟告诉西蒙教授他有多兴奋。
剥夺思考的感官刺激渐进被身体适应,他瞥到旁侧教授正烧灼的火焰是那么烈,无法视而不见。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身体,将姿势从仰躺变成半跪。中途变幻的体位让体内摩擦方式改变多种,终于跪起来的时候,全身满是层层薄汗。
适应一会儿,林德泛着粉色的手扶在教授肩上,缓缓慢慢膝行过去,拖着像尾巴一样摆动的桡骨,带着细微震动的指骨,咬着长长粗粗的胫骨,一点点贴近西蒙教授。他取下沾满口水的胫骨放到床上。
林德吻到眼窝下沿,却不再止于眼窝下沿。轻吻向上挪移,舌尖穿透形似眼睛的漂浮焰火,虚虚勾一下。虚假的热度灼烧零散的鬓发,暗红的火与深蓝眼瞳交融在一起。舌尖终于舔到眼窝内侧,那里是西蒙教授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骨面。
在这个吻中,林德一条手臂勾着颈椎保持身体平衡,另一只手不断抚揉两片耻骨,手指伸入耻骨中间空隙处。甚至有时会模拟身后桡骨抽插的频次在缝隙中段抽送手指,挺身形似在戳刺。
将所有能够触碰到的眼窝骨面都吻过。林德恋恋不舍,却还是克制地离开西蒙教授的身体,喘息着,呻吟着,盯着教授靡丽的魂火,执起教授那只完好的手骨,缓缓将五根指骨掐在自己已不再流血的颈间,展露什么意味都没有、单纯洁净的笑容,会讲情话的海蓝眼睛盛满笑意,慢慢向后侧仰倒。
西蒙教授顺势压过来,膝盖骨陷在柔软干净的床铺中,掌骨和指骨缓慢用力,掐紧眼前纤细又美丽的颈项。林德体内骨骼随着教授手上劲力愈重,颤动频次愈高。
空气渐渐消弭,呼吸越来越不畅、渐进消失,身体求生的本能在挣扎、痉挛,两只手掌捏住腕骨。身体内的指骨和桡骨都在教授不断勒紧时频繁进出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