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情爱与恶鬼的幽微(2/4)

朦胧的灯光下，韩晖神色自若，动作稳定，低垂的眼睫下方，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偷听了上次的电话，傅越知道他有金主。

选址在使馆区的陌生外国餐馆，傅越也有所耳闻。前妻对西方食物并不感兴趣，他们很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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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味如嚼蜡。

只有早上吃了那一顿，傅越理应很饿，实际却吃不下。

不过本人不很在意似的，习惯了隐没在人群中的、独狼一般的生活。

傅越不了解他的内心。

若是等价交换也就罢了。

与其说是在用餐，不如说是在机械地把东西往嘴里送。

“……哪样？”

傅越不答话。

他一定要从中找出一点儿反客为主的可能。

金主大约很介意他同别人走得太近，这能解释韩晖以这样的条件，为何孑然一身。

nbsp;害怕傅越已经查知某种真相。

韩晖一定经常来这里。

他会想借机把性欲发泄在自己的身上，用来反抗受到的无形中的控制，倒是一种较为直白的考量。

他不肯对他敞开内心，这样无论怎么问下去，都没用。

只是只能对特定的人起作用。

傅越或许一时还未肯定，但韩晖忽然变重的心跳声被他仔仔细细、透过胸膛，听在耳朵里。

毕竟也有看到帅哥就本能反感的人，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是啊，他的容貌并没有失效。

但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烛光温暖的角落，主厨亲自出来和韩晖聊天。

侍者殷勤地取来缀着流苏的浮夸刺绣软垫，帮傅越放在座位上。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外表的魅力，一路靠这样东西征服了许多人。

孤独的人，做出逻辑不通的事，在所难免。只是这些性的凌虐，让傅越感到憔悴和虚脱。

他依旧用那种彬彬有礼的口吻嘱咐侍者。

韩晖冷冷地反问。

“我朋友今天腰病有些发作，请给他拿一个软垫来。”

他忍着身体的疼痛，小心翼翼地观察那个折磨他的人。

这是对待“好容易订到的餐厅”该有的态度么？

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地用餐。

餐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