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们都不来…好黑…我好害怕,他打我…我好疼…你们…都不来。”
“澄澄…”
闵澄扑在祝景珩的身上,咬着他的下巴,和小狗一样啃咬,祝景珩没有反抗反而把自己所有脆弱的软肉暴露给闵澄。
闵澄去扒祝景珩衣服,祝景珩自己脱掉,闵澄拉着祝景珩手去揉他的阴茎,粗糙的大手揉着阴茎到马眼,闵澄嗓子里哼哼唧唧。
“里面…里面要…”
祝景珩憋了一路不安分发狂的情绪躁动,这个人是他的,别人碰了,那个人应该去死,祝景珩把闵澄压在身下,扶着肉棒撞击进闵澄的身体。
一次次猛烈的抽插,囊袋被挤得变形,有些狰狞的服帖在闵澄的菊口边上。
两人射精后,祝景珩抱着闵澄坐起身来,闵澄双腿大开的搭在闵澄的大腿上。
闵澄嗓子不知是哭哑还是叫哑的,呆滞的吐着小舌头。
“想把澄澄关起来。”
祝景珩手上套弄着闵澄的阴茎,闵澄瘫软的挂在祝景珩的脖子上。
“好…只给老公爸爸干…”闵澄失控的发抖,阴茎的胀痛让他失去了理智,头趴搭在祝景珩肩上,像小婴儿一样,满满的依赖。
闵澄的阴茎口滴滴答答流出粘液,祝景珩扶着他往肉棒上坐,把龟头往他穴内深处顶。
闵澄只觉得肠穴被摩擦的滚烫,连精液都被捂的发烫。
两人的交合很像一场大型毒物吸食的瘾君子、挣扎交缠的病态。
闵澄身上还有伤,祝景珩抱着闵澄去拿了药油,两人下身性器与穴口完美契合,祝景珩在他身上每一处痕迹落下一吻又用药油慢慢揉,明明是疗伤画面却暧昧至极。
“唔…”
“疼?”祝景珩手慢慢的揉着他腹部,他还要拍伤痕照片,可是此时他一点不想别人看见闵澄。
闵澄情绪变好祝景珩才拍了几处不私密严重的伤痕,放下手机祝景珩猛的一顶闵澄,“老婆,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