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像想象中那样软软撒娇,怎么会是你嘛,我好像在做梦。
我大姐和你们副校长认识,我拜托她把我弄进来时,她还骂我没志向。
阮镜笑嘻嘻,确实没志向。
江淮额头抵住她的狠狠磨了两下,我这是为了谁?
为了我~
又一记响亮的吻印上他脸颊。
阮镜兴致勃勃,让他回去将这里的课程表给她,她要在空闲时间来找他。
然而江淮说:这里每天下午都是满课。
哦。
他们没有过多停留,回去时亦是吸引了不少目光,若说最惊讶的是阮镜,那么排在第二的便是何曼。
这是阮镜的男朋友,她上次春游时见过他。
阅览室安静,她忍下八卦的心思,待出了多媒体楼,她抱住阮镜的手臂惊叹,他是为了你来的吗?天啊镜镜,我今天已经饱了。
阮镜成功被愉悦到,哈哈大笑。
所以在学校的日子,请再长一些吧。
满课也挡不住恋人的情思,此后江淮时常多买一份晚饭,阮镜在他这里吃过饭,他就锁了阅览室去和她缠绵。
他熟知这栋楼的监控分布,通常他们在三楼的一间小教室私会。
这一晚,阮镜坐在门口的桌子上和他接吻,她的接吻方式总是直接粗暴,舌头在他口腔里乱搅一通,等她亲到无法喘息,就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江哥哥,我湿了。
今晚她想做些别样的事情,于是脱下裤子扶住课桌,裸露的臀肉在他炙热视线下颤巍巍。
进来啊。
然后屁股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们没有开灯,他借着走廊投来的微弱灯光,拨开软肉寻到那一点,加以拨弄便见蜜液汩汩。
没准备套。
那点柔软被他揉得充血,阮镜下意识抓紧桌沿,克制着呻吟,你不是结扎了吗?
要再等几个月检测精子。
更何况即使准备了套,他依然不会和她在这里做。
太危险。
他蹲下身,将那一点敏感含在唇间舔弄,鼻子不可避免地蹭到穴口,不多时鼻尖湿漉。
墙上挂着学生的优秀书法展,阮镜缓缓贴到墙面,触感微凉,衬得下身越发火热,她难耐地仰起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