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
他的身子有些燥热,毕竟禁欲这么久,他想要她。
陶安和感觉到他的硬物顶着自己,心中默许,但向远方没有碰她,而是就这么搂着她睡觉。
深夜,梦中……
曹集掐着陶安和的脖子,整个身子死死压着。
窒息感席上心头。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感情的来回抽插。
梦魇不知道是将她带回一年前,还是把曹集重新带了回来。
陶安和只感觉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曹集带给她的阴影。
她害怕,她慌张,明明现在已经回了西城,曹集怎么还在自己身边?
而且还是在自己家的大床上!
她与向远方的家,在这里与她做的人不是向远方,而是曹集。
曹集肏着不听话的陶安和,一边肏一边肆虐的笑着,嘴里时不时的调侃:“是老子肏的舒服,还是向远方肏的舒服?”
俯身用力顶着她的蜜穴,在耳边轻语:“我回来了,是不是很高兴?”
“在这张床上,向远方有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肏过你?嗯?”
陶安和被顶的难受,心里对他无比的恶心与厌恶。
她发狂,挣扎,用力反抗。
她的身子被曹集摆弄,摆弄烦了,曹集就会拿毒品给她注射。
看着细长的针,陶安和哭着求饶:“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陶安和再也不想体会被毒品折磨的滋味。
她好不容易戒掉,好不容易摆脱生不如死的折磨。
哭着喊着,祈求曹集放过自己。
“安和,安和……陶安和!”
睁开眼,微弱的灯光下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陶安和推开他。
自己狼狈的从床上跌倒在地,慌慌张张的爬到角落卷缩成一团。
向远方靠近她的时候,陶安和挥舞着手臂:“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你滚!滚啊!”
陶安和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刻开始有了自残的行为,她会掐着自己,把自己的胳膊掐的通红。
半夜,身边的陶安和开始哆嗦身子,向远方猜到她大概是做噩梦了。
叫醒她的时候,没有想过反应这么大。
他抱着她,哄着她,声音哽咽:“是我,我不是曹集,我是远方,是我……”
陶安和过了好久才慢慢冷静下来,看着向远方的那张脸,压在心底里的话不敢说,只能在他怀里害怕的哭着。
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
其实陶安和回了西城,这一年多的时间,她梦里经常出现的男人是曹集。
有时候她觉得,为什么这个男人死了,还像鬼一样缠着自己?
曹集在她的梦里阴魂不散,每一次对她变着花样的压迫,不听话就给她注射毒品。
这样的梦,陶安和不知道自己反反复复做了多少次。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最恐怖的就是梦中惊醒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曹集那张面孔。
精神一下子溃败,病情开始发作。
服下药,陶安和好了许多。
向远方抱着被子拿着枕头去客厅的沙发睡。
接连好几日,向远方都没有睡过卧室,但他常常都会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
今夜也不例外,陶安和又一次哭着从梦里惊醒。
醒着的那一刻,她看到向远方推开门站在门外,没有踏进屋内。
卑微的站在外面,等陶安和恢复平静。
看到她缓和不少,他才端着水杯走到她身边。
陶安和口渴,水喝的有些快,轻微的咳嗽几下。
向远方很老实的端着杯子准备离开房间。
陶安和一把拉住他的手,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今晚就睡这里。”
向远方僵着身子:“没事,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