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没有。好吧,你有。
说完之后你就觉得欺瞒他实在太愚蠢了,你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是有点,但我知道没必要,我会努力克服。
共情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
那他讲这件事是想表达什么?你有点莫名其妙。
博诺瓦点了点头,波澜不惊地补充道:你也不用因为需要通过性行为达成目的感到悲伤或是耻辱,你可以试图将自我从整体思想中剥离。
你刚想说他说起来倒是容易,但隐约之间,你似乎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或许,你可以把这当做一个博诺瓦式的安慰。
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什么不同。博诺瓦又一次说出与先前相近的话,这次你却听出别的意味来,他是多好的一个示范,身体力行地教你如何摈弃人性。一个人性稀缺的天使有什么孤独可言呢?是常人的自大让他显得孤独,人总喜欢把自己的自作多情展现到极致。
包括生日快乐歌、包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包括沦落为耳钉的徽章、包括那些一点儿用都没有的感情。人们给这事那事赋予各种各样的感情,这边谈拟人,那边讲意象,却忽略了事物本身。
包括你点在他唇前的两根手指。
不是吻我,也不是嘘,这个动作出于本能,浑然天成,要博诺瓦的言语在此处停顿,他的眼神流露出赞赏的情绪,应当是对你上手之快的赞扬。
博诺瓦垂眸,双唇将你的那两根玉指含入口腔,湿热的舌扫过指缝,酥酥痒痒地舔舐着每一个指节,你的手指也跟着他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胡乱地搅动,碰到他的牙齿时会有更特别的触感。肉与肉交叠缠绵在一起,此刻,你是块肉,他也是一块肉。
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含义。
博诺瓦懂人类吗?他太他妈懂了,不过这个懂与人性无关,他不懂的只是人性而已。
罗塞尔啊,你发明生日快乐歌的时候、生你这个好大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祝他生日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