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王妃这般自甘下贱？”齐裕笑着问。
“臣妾服侍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下贱的？”
叶年眼神里有点倔强，齐裕伸手捏住她的下颚。
“醋劲这么大？”
“阿年不想把夫君让给别人。是阿年不够贤惠。”
叶年的语气可怜兮兮，齐裕让人这样服侍只是因为舒服，他的东西怎么会脏，更谈不上折辱。
但叶年的主动让他有些意外。
“阿年说得好像真心喜欢本王一样，跪下去服侍，下次这种话别说了。”
齐裕很有自知之明，叶年的约法三章他也听说了，以小姑娘的聪慧和美貌，嫁给任何人都会幸福。反倒是落到他手里要经历这么多痛苦。
叶年不恨他就不错了，若是说喜欢，就有点假。至于救命之恩？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不定是小狐狸编出来蒙他的。
但齐裕现在还真有点希望叶年对他有真心，所以叶年的话一出口，他的心跳得厉害。
“为什么？”
叶年瞪大了眼睛，有些想撂挑子不干了，但后穴的痛提醒着她耍脾气的后果。
“没有为什么，别愣着，想憋死本王？”
叶年走路都费劲，别说是下床，几乎是跌到了地上。
齐裕知道是他下手太重，小姑娘第一次就被打成这样，齐裕总想着要补偿她点什么。
叶年第一次喝尿，自然不得要领，腥臊味充斥口腔的那一刻，叶年后悔自己的冲动，她咽不下去。
跟着变态果然也会变成变态。
但她又不能吐出去，齐裕发觉她的抗拒，扣住她的后脑，抵住嗓子眼，直接灌到了她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