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陶乐想不通,神经衰弱,草木皆兵,脸色苍白的坐在后座惴惴不安,就连前头的司机好几声询问都没有听见。
"到底去哪儿啊?!先生?"
陶乐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得回神,牙齿都在发颤,像是惊弓之鸟,"我,我,去哪儿……我不知道,哪里最远,我要去最远的地方谁也找不到……最远……"
"什么奇奇怪怪的,先生,您没事吧?到底去哪儿您给个准话,别跟我开玩笑了。"那司机冷哼着瞥了眼举止怪异的年轻男人,"要是没想好,不然您就先下车吧!"
"不不不!我,我不要下车,求求你了。我要去,我要去……我要,送我去机场,车站,送我去车站!"他说话没有逻辑,颠三倒四的说的含糊不清,那司机有些不耐烦的皱眉,骂骂咧咧开始计时打表。
车子行驶在路上,窗外是一闪而过郁郁葱葱的树木,陶乐嗓子眼里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喘着粗气。
突然觉得脚有些凉,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出门太急,一只脚穿着拖鞋,另外一只踩着运动鞋。
陶乐眼神悲凉眨眨眼,祈祷自己顺利逃走,他实在不愿再落在那群变态手里了。
可是事与愿违,老天故意和他作对似的。车子正行驶着,前头突然从路中间插进来一辆轿车,司机猝不及防踩下刹车,车头扑通一声撞到了前面冒出来的轿车车身上。
"他妈有病啊?!会不会开车啊?!"司机猛的打开车门找前面的司机理论,陶乐眼皮不停跳,看着怒骂的司机被几个人拦住,周围的几辆车上依次下来了几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三个alpha慢慢走到陶乐的车子旁边,陶乐吓得屏住了呼吸,仿佛不呼吸就不会被抓住似的,眼眶里的眼泪大颗大颗滚出来,好不可怜,紧紧抓着车门不让人进来,"不要进来,不要过来,走开……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时徵杳动了动手腕,敲敲车门,"宝贝,把车门打开,听话。"
"不要!我不要!"陶乐泪眼朦胧,哭的不能自已,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急促喘息。
"没办法了,走远点。"季慈之实在没有多少耐心,不屑的看了眼旁边的两个男人,握住车门把手猛的往外拽,陶乐力量不敌,车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