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走了...你打我我也不走了...”余秋仅仅拽着陆离的衣服,又觉得难以纾解自己的情绪,被咬得水润的嘴唇被男人逮住,又亲又啃,差点呼吸都困难了。
余秋自从知道了傅泽和兰的关系,以及这别墅其实是兰的手笔后,心里思虑的事情愈发多了起来。就算陆离开导过余秋,让他不要担心、傅泽自己心里有数,但余秋显然做不到置身事外。央求着陆离带他去看看傅泽,遭到了拒绝,又开始想去看看兰了。
“你愿意见他了?不恨他?”这几日陆离把工作搬回了家,每天基本上都是陪在余秋的身边。
余秋对于兰的情感是最为复杂的,他和陆离还有傅泽在寻常生活都有交集,调教还有性爱都是在感情基础上的助兴剂。而被兰关着的那段日子,余秋和兰的关系是建立在纯粹调教的基础上,没有自我、满心满肺从早到晚,只有主人一人。
在昏暗的房间,等待着每日的光亮,等待着主人为他每一次的清洗身子和爱抚,等待着每一次他的投喂。如果兰心情不好,余秋会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问题,在调教下他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或许是兰自己意识到了,他并不想要这种关系,以至于后来才给了余秋清醒的机会。
“不...不恨的...”余秋害怕兰,却也离不开他。在清醒后余秋知道他给自己身体改造、下药,伤心过兰只是把他当做无关紧要的玩具,但也没有去恨他。
因为那个男人,每一次温柔的爱抚,在那段囚禁的日子里,带给余秋的回忆和满足,都是任何事情无法比拟的。就像沙漠中垂死的人,得到了一口清水。
“我就是想看看他...可以吗?就一眼!”
陆离挑眉,“宝贝,是不是这段时间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我不会吃醋?”
余秋立刻噤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这段时间各种思绪烦扰,也有几日没有做爱了。被陆离这话一带,余秋脸立刻红了半边,丝质的睡袍腰带被勾起,顺滑的布料顺着白皙的身体滑下。
陆离坐在桌前,就看着余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一步步光着脚走向自己。丰满却又感纤细的身体,被矛盾感充斥的少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纤细的双腿在自己面前跪下,小巧水润的嘴唇咬开了男人的裤链,不用手就能凭借极好的口技,释放出那雄壮的性器。吞吐服侍、挑逗吸允着这性器的每一寸肌肤,用力长大着嘴去吞咽挑弄那囊袋,口水声渍渍听得让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