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渐渐在眉间眼角显露出来,偏偏还是一双清水一般的眼睛。
他吻了吻她额头,女子肩膀瑟缩了一下,手覆上自己有些酥麻的乳,粉色的茱萸硬挺诱人,乳肉轻颤,挑破了她最后的诉求,她抿唇委屈看向他。
她想要。
他抹去她眼角的泪,将肉棒扶着抵在她湿腻的穴口,念叨着小狐狸别怕,扶着她颤抖的身子,缓缓送了进去。
烫人的粗壮东西再轻柔也让人震颤,嗯啊谢星摇靠在他肩上大喘着,控制着自己不紧绷,用花穴去容纳那巨物
他抱住谢星摇的腰,那因为插入的异物感而颤抖的身体在他掌下,柔滑的肌肤和秀发撩拨着他的心绪,他亲吻她细腻的颈肉,撩拨起燎原欲火,安抚她的慌忙。
他将人重新放到床上趴着,而后从她背后将肉棒送入。
他没入大半根的时候,那花穴撑得通圆,似乎再粗上一分就要挣裂一般,身下的人喘息急促,却因为一次轻柔的顶弄,让她花穴汹涌起来。
好胀但还是不够啊
秦绰,小狐狸想要更深她醉了,花穴的春水不断,咬着烫人的物什,她抬着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与其说乖顺讨好,不如说他在全然听她的号令。轻柔妩媚,单纯娇憨,就这样让他失魂落魄了。身下清丽的身子赤裸,她在邀他一道,蹙眉委屈看他。
他依言扶着她的腰往花穴深处狠狠一击,甬道紧缩又颤着放松,仍旧紧紧吸咬着肉棒。少女光滑的脊背颤抖着,尽是呜咽呻吟声,她紧抓着被褥,好一会儿才彻底适应下来。
穴里的酸胀变为充盈满足,她由衷觉得高兴,虽然酸疼了一些,她却也很适应他这样的冲动。
秦绰听她呜咽,俯下身拨开发丝,细细吻着细腻光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