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发泄怒火,在消耗嫉妒,他捏着你的大腿,看着你因为用力而不停抽搐的肌肉,重重的咬下来,咬破皮肤,舔你的血。
将你翻身转过去时,有个什么东西从你脖子里掉下来,是一枚芯片,男人捏起芯片仔细看,最后将它捏碎。
他退了出去,点燃一支烟,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吸着,衬衫撂地,他咔哒抽出皮带,跪在床上扶好你的屁股,重重地打下来。
皮带落下来的声音响亮,你是痛的,痛的朝前爬,又被人捏着脖子拽回来继续打,很快泛粉的臀部红肿起来,甚至有的地方起了小水泡,青青紫紫的,痛的你直流泪。
陆沉将烟熄灭,用力捏灭在桌角,他用手指掐你的脸看着你一脸泪水的样子,心里颤动,但你依然那般无情,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对他叫周严。
他又被背叛了,又一次。
再次插进来之前,你被人塞了串佛珠,若你能清醒,自然能看到这是住持手上的那串,他将此转赠于陆沉,无他念想,只是重复劝他莫要逆天而为。
陆沉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他不将此话放在心上,他讲他不信佛,这个世界的万千,终将以他的意志前行,他见到了光,即便身在黑暗之中,也要用影子捕捉她,即使他这样的人根本不能拥有光。
这世界上求仁得仁者少,所以他就是命运。
佛珠一颗颗的,滚动着被你的花穴吞进去,他用手指勾着线,吞进去就扯出来,反复折磨你的花珠与胸口,在你即将到达高潮时又停下,用充血肿起的阴茎拍打你流水的花穴口却不进来,你反复被折磨,被控制,你被扼在陆沉的手掌心,毫无自由。
泪已经不能再流,你精神越发涣散,被他咬着脖子交代了想离开他的心意,他更加恼怒,嫉妒的欲火吞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犹存时,他捏着你的脖子,问你:我是谁?
你笑:阿严。
他喷出一口烟雾,恶狠狠的吻上来,又一次咬破你的舌尖,大口大口的吞着你流出来的血,如果可以,如果能,他会把你吸干,他大力的操进来,次次插到你双目泛白,鼓鼓的一包插满你的肚子,又噗噗的射进子宫。
扶着未软的性器退出来时,白花花的精液从你的花穴流淌出来,陆沉看着他的性器被白精与淫水泡着,想的却是周严有没有射进来过?
一定有吧,你为了他要死要活,怎么会拒绝为他生儿育女?
你不会拒绝周严,却会毫不犹豫地拒绝陆沉。
可是明明,你是被周严夺走的啊!这是他陆沉的宿命么?既然要登高处,就要受尽背叛折磨,成为孤独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