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都在苏缘身上,只有张乘风一个人,全程不抬头,专心致志地干饭,他既没有女伴,也没穿西装,一件浅绿色的风衣和华贵的宴席格格不入。
一会儿下去穿便服就行。
苏缘就等这句话,她趁没人看见自己后,把鞋一脱,提着裙子往更衣室去,换上简单的连衣裙,她活泼得像个孩子。
你吃饭了吗?
谁?苏缘又看见远处吊儿郎当的张乘风,左右手各拿了一个蛋糕,奶油粘在他的脸上,他并没有发现。
这里。苏缘戳戳自己的脸,他傻傻地用舌头舔,舔不到,又用手抹下来。
给你纸。
谢谢。你吃饭了吗?
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嬉皮笑脸,张乘风收敛了许多,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层红晕,他不敢用他晶莹的眸子和苏缘对视,苏缘认为他很可爱,我还没吃,马上去,你成年了吗?
你这问题!张乘风哈哈大笑,我有这么年轻吗,虽然是比你那个老男人好,但是都二十九了,明年就奔四了。
那你看上去可太年轻了,和我弟弟看上去差不多。
你还有弟弟?
对啊,比我小一轮。
哦张乘风突然低下了头,略长的刘海搭下来挡住了他的脸。
你怎么了?
没事,这个蛋糕,给你。
他双手呈上,你爱吃哪个?
苏缘有些为难,我现在不太想吃蛋糕,这儿的东西都比较腻,我不太爱吃
是吧?我也觉得!他的眼眸亮了些,虽然我爷爷是德国人,我奶奶是美国人,但我妈妈是中国人,我从小就爱吃她做的菜,放的辣椒非常多,而且还会有很多不同的调料,如果这儿也有的话,就太好了!他滔滔不绝地讲完,苏缘灵机一动,我知道厨房在哪儿!
她和张乘风溜进厨房,比她头还大的龙虾有好几十只在门口堆着,吓死我了!
别害怕,它们都被绑住了。
苏缘在数不尽的材料里找到了简单的几样,给你做一个杂烩小烤鸡。
土豆、葱蒜、木耳纷纷塞进鸡的肚子里,放进烤箱中,苏缘和张乘风蹲在一旁,闻着香味啃指甲。
也太香了,什么时候好啊?
你再等等,难不成刚进去就好了?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