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结(2/3)
我赶忙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个人是讲了类似个寒门子弟与贵人成亲的事的故事,说若是原主会不会让男儿与夫郎姓。原主想的是竹马的父亲对自己有教导之恩,他大抵是愿意的,况且从面子上说只是假设也没什么好与同僚辩驳的,就答复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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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谢非重的脸好像红了,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慢慢道“你状元游街那天,我就坐在酒楼上,当时我看到你朝这边笑了一下,回去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是一家人了,生活的很好,孩子们也很可爱。我一直在边境,年纪已经很大,这次回京必须要嫁人了,我问父亲大人的意见,他说你家中人口简单,只是状元身份不好招赘,不过仪式都无所谓,只要后代有男孩姓谢便可,后来父亲派人委婉询问过你,你也同意了,我便向圣上请了旨。”他说完脸更红了,又低下头。
孩子们,这么说谢非重还会怀孕咯,啊,先不能想这个,要先解释清楚我并不在意他导致我昏迷这件事,我能看出来其实他心里对这件事自己很愧疚。
“七日之后再去,正好还能有多一点点时间能好好照顾你。”我用我真诚的眼睛望着他说道,他朝我羞涩的笑了一笑作为应答。
唉,真是阴错阳差,阴差阳错,不过这么看谢非重并不是很了解原主,而原主被我换了,搞不好那个梦还真有可能是预知梦。
接旨,大意是让我在家休养一周再“上班”,宣读完毕后我接了诏书,让下人给女官塞银子把人送走,然后赶紧把正好在我房间里的谢非重拉起来,扶他坐好。
这三个月里很明显我父亲对他态度不好,知道这件事,候府在我醒了之后派人送了很贵重的礼物,说明也知道,女皇嘛,我感觉她肯定也知道,毕竟这件事还是比较离奇的,上位者想知道真相太简单了,再加上京中的各类猜测,流言,这几个方面的压力其实都很大。我父亲要健康的女儿,候府怕真的惹出人命,女皇要她的人才,其他人嘛,自然是要看笑话了,他一直在京中都是个异类。
我想,我应该跟他好好谈谈了,“非重,我们大婚之前应该都没见过,对彼此都不太了解,然后我新婚第二天就昏迷了,听说,这场婚事是你用军功向圣上求来,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看他又把头低下去好像有点抗拒的样子,我忙又说“你放心我只是想我们相互了解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也可以问我的事,我不是在逼你,不想说也可以,直接摇摇头就行了。”
我实在很害怕他很了解原主,原主记忆里她对世子并不了解,这我也不知道他的记忆是怎么样,他知道原主有一个竹马要等着定亲的事情吗?所以对这个问题我真的完全没办法忍住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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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事!候府事关世子婚事,都不查清人家有没有竹马青梅!不过原主若不是考上状元也根本求娶不了竹马,原主家底很薄,所以她是单方面把人家当做竹马的,平时生怕坏了人家名声,一直避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