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现在的丈夫吗?还是说你是来捉弄我的吗?
说到最后,维克托的语气已经是质问了,似乎是被严厉的语气吓到了,克莱尔缩了一下肩膀,而后还是勇敢地抬头,和前男友对视:
不是!我绝没有捉弄你的意思。天哪,别这样看着我,也许你不想听我说这种话维克托,我、我还是忘不了你。
她的话语是那么真诚、她的神色又那么落寞。
爱语如蜜糖渗入心间,不要相信她,一个声音在心里警告维克托;但是,万一她说的是实话呢?另一个念头就这样冒了出来。她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接着说: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这就回去,不过你可以抱抱我吗?就像过去那样维克托,最后让我再做一个梦吧。
女人向他伸出双臂,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在他耳边蛊惑着;他应该拒绝的,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这样对谁都好,可是他们之间连最后一点温情都容不下吗?一个拥抱而已,照做了她就会离开也许是心底残存的不甘在作用,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单手将女人搂到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胸口,纤细手臂环绕过腰际,手掌的热度穿过衬衣,渗透到他的身体里去。
维克托拘谨地控制着距离,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但是克莱尔攀住了他的肩膀,踮起脚来,将嘴唇贴到他的嘴上。
他惊慌地想躲,克莱尔捧着他后脑不让他逃离,这个骗子撕毁了条约,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她熟练地舔着男人的唇缝,找机会将舌头伸进他口腔里,在她得逞的同时,维克托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由她肆意侵犯自己,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结束时,维克托已经被她推到床上了。
平时那个认真内向的科学家,现在喘着气被压在床上,脸色通红,裤子早就被克莱尔熟练地解开,勃起的阴茎将内裤顶出一个大包,维克托捉住克莱尔往他下身摸的手,缓慢又坚决地捧住她的脸,与她对视,问道:
你对我真的还有爱情吗?
在这种时候,他还坚持着要听到两情相悦的答案。
克莱尔几乎要被这双泛着水汽的金色瞳孔迷住了,她现在是真有点爱上了维克托,他简朴、无私又正直的美好品质是很难从她的生活环境里找到的,就算被伤害,他的灵魂也不曾被污染,如同她怀念的那样清白。
当然,我一直爱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