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清楚。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台上的歌者简简单单的旦角装束,素裙翠钗,勾眉画面,和他的唱腔做派一样,都不十分的按照老派的来,有点结合了现代气息,听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他独身玉立,姿态袅袅娉娉,唱腔婉转悠扬。教心有难言痛楚无处遣散的人听进去就出不来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
……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
“道有情,道无情,怎思量~~~~~”
……
“小姐姐怎么哭了?”这声音清脆温润,还带着一点玩笑般的俏皮。
云花回过神来,却见那旦角从台上下来径直坐在她边上了。这是最后一个节目,人都开始散场了。
“您唱的太好了,我听了感动。”云花笑笑,“您唱完了我还没出戏呢。”
“颜玉鸣。”
“云花。”她嗅到他身上梨花香气的粉妆里裹挟着的向导素气味。
“不会吧,这么巧?你是内蒙古人?”他一脸惊喜。
“你以前在昆山干过?”
“是啊。”
“有人跟我提过你啊!”他冲她眨眨眼,“搞得我老好奇了。”
“谁?”她有种预感,莫名想到曾弋。
“你队长,那条老狐狸。”他明示她。
“曾弋?”果然是他,他们怎么认识的?
“是啊,我们是老战友,同年兵,老熟啦!”他笑了,笑起来面颊上两个浅浅的梨窝,“他说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现在你们结对了,你是他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