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密室陈尸(2/3)

「若非有小皇帝在背后撑腰，谅他给天借胆，也不敢如此嚣张。」

紀不妄一邊謂嘆、一邊來到那具女屍旁邊，低頭一看，一眼認出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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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省省吧！吸血蛾会曝露，说不定是那位神秘凶手，有意请君入瓮。」

「屬下知道了！」小方很正經的躬身作揖，領命轉身而去。

紀不妄笑道：「克拉公子稍安勿躁，沒人說這具屍體與你有關係。」

「狄公言下之意，怀疑吸血蛾背后的藏镜人，是绕着圈子做给太后看的？」

「我從未藏過任何人，大人切莫誤會。」克拉奇大聲喊冤。

「可是东方明媚这个小花痴，向来也没什么心机，又能得罪什么厉害人物？」

「老弟！你该不会远离朝廷太久，连东方如意这个泼妇都忘了吧！」

安玉軒道：「死者的肌肉並未完全僵硬，卑職大膽研判，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個時辰。」

「說來也奇怪，這間房室門窗緊閉，死者如何進得來？」安玉軒一臉詫異。

「大人！此人身上並無血跡，致命傷應是脖子上的勒痕，像是繩索造成的。」

紀不妄說：「從死狀來看，此人不像是吸血蛾所為，怎會陳屍在床下呢？」

紀不妄又說道：「菊媽！妳每日在大廳迎賓，昨天當真沒見過這名死者嗎？」

「也是，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该还的总得还，

「今日对面上演的这出戏，纪不妄身兼主角与观众，应该会玩得很开心。」

「跳梁小丑罢了。」陆子谦长得方面大耳，额头已现岁月刻痕，双鬓驻留霜白，显现半百的样貌。他是武将出身，曾经担任九门提督掌握兵权，向来自视甚高。当年若非被东方硕逮住把柄，他也不会辞职下台，如今起码位列侯爵之林。

適時，小方去而復返。

「老陆！别光瞪着眼睛看，这东海陈酿可不常有，来！」狄人捷举杯示意。

菊媽回道：「大人有所不知，接待賓客安排買春事宜，並非民婦一人可包辦。」

紀不妄道：「也就是說，輪流前往各院落的客人，都有專人在分派？」

菊媽笑道：「大人乃高雅之士，想必不喜流連花街。但天賦過人，一點即通。」

安玉軒已從床下拉出來一名女人，急聲說：「大人！床下藏的是一具女屍。」

面對詢問，眾人沉默不語；克拉奇還瞪著一雙虎目，以搖頭來強調。

克拉奇聽了，訕然地說：「大人如此明理，在下心中的大石方得以放下。」

紀不妄道：「眼下最要緊的，得先弄清楚死者的身份，幾時來到這裡的。」

菊媽嚇到花容失色，腿軟而跪坐下去。「哎呦！這可怎麼是好呀，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蹦出個死人來呀！」

紀不妄說：「多半是如此。安少卿經手過許多兇殺案，推算得出死亡時間吧？」

「君子所见略同，狄公！来，干一杯！」陆子谦笑咪咪地举杯邀饮。待放下空杯，他一面嚼着侍女喂入口的肉片、一面说道：「讲实在话，吸血蛾闹腾的这几日，我左思右想推测各种可能性，总觉得那位神秘的凶手，铁定藏身于宫中。」

申时三刻左右，位于『龙腾虎跃飞仙阁』斜对面，那栋富丽堂皇的红色建筑物。『飞燕惊龙摘星楼』的三楼，临街开敞的一扇窗户内，狄人捷和陆子谦对坐而饮。稍早前，两人都有目睹到纪不妄展露超凡入圣的轻功，凌空漫步走下马车。

「东方如意主掌中宫时，后宫嫔妃死了好几个，有人筹谋复仇大计也不为过。当然也不排除有人觊觎王位，或许想藉由吸血蛾命案，打击皇帝的威信，适当时机再站出来，打着擒凶救世的旗号，玩一场「作贼捉贼」的游戏，取而代之。」

紀不妄便說：「小方！去將住在鄰室賣藝的那位郎君，請過來唄。」

狄人捷冷笑一声，「皇帝居然任命一介黄毛当钦差查大案，怕是病急乱投医喽。」

陆子谦笑着端起杯子，一仰而尽。两人身边都依偎着一名美女，添酒布菜。

「不會吧？」梅清蓮用手掩住自己那張驚訝大開的嘴吧。

「他不甩长公主的面子，既敢当街教训我的人，显然连老夫都没放在眼里。」

紀不妄道：「好！承妳金口，希望即將來到的那位郎君，也是一點即通的妙人！」

「換言之，」梅清蓮接腔道：「這很有可能是一宗密室命案嘍？」

安玉軒一面檢查屍體、一面提出見解。

「听说吸血蛾的老巢已经被端掉，如果传闻属实，咱们倒也不能小觑。」

，不怕把人悶壞嗎。」

「此人将蔡太妃的尸体晾在坤宁宫后墙，如果不是故布疑阵，便是有意示警。」

「啍！纪不妄这个后生小子，倒是爱现得很啊！」狄人捷出身名门，自幼拜名师习武，内功已臻上乘。他长相俊俏，如今虽然接近花甲之年，但须发无一根泛白，脸色红润不见皱纹来丑化，看起来像个四十多岁，充满成熟魅力的美男。

「幸好死者面目清楚可辨，你們可有人認識啊？」紀不妄用眼睛巡視眾人。

克拉奇一聽，立即說：「大人容稟！在下昨夜被天理司關押，早上才得以釋放，回到飛仙閣都接近晌午了。見門上貼著封條，在下便一直待在花廳，直到得知大人要前來查案。這個過程中，在下和十幾個人在一起，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個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