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超过了一米九,又都是肌肉饱满有力的体格,令空间略有些狭小,气温也就更容易升高。
明明只是晚春,皇宫洗手间的空调就不得不自动打开。
您不必这么温柔,唔啊、随意使用就好。
罗彻斯特这样说,不过是自己喜欢粗暴一点罢了。齐昧和他身体契合喜好相同,但只有现在不能让后者如愿。
他干脆停了下来,要对方承认错误才能继续。
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对她动过手。再说就算我真的杀人,先生不是一直都会原谅我的吗?呜好难受。这态度太过敷衍,罗彻斯特没换来回应。
他只能压迫腿间,吸紧高热潮湿的肠壁,逼得齐昧呼吸更重了几分。
您、啊您肯定也不好过。罗彻斯特能想象得出,对方的凤眼此刻一定因为欲望而极其妩媚。平日里上挑的眼尾凌厉又寡情,做爱的时候却勾人得要命,嗯嗯,我以后会控制住自己的
于是一记深顶回答了他。
被快感淹没的齐昧一下一下撞得凶悍,但不是被完全抽走了理智。罗彻斯特疯狂喜欢的就是这一点。人类在被情绪和欲望不论何种控制时总是愚蠢又丑陋,只有齐昧不是。哪怕他在性事之中,最脆弱的时候也冷静自持,丝毫不影响他的美。
他像神一样。
而神明就合该被拉下神坛,用情热涂抹沾染。
齐昧的锁骨颈间已经蒙了一层薄汗。若是平时罗彻斯特早就把这片啃咬舔吻了一遍,今天他也不是只能承受着。
穴肉的吮吸舒爽极了,齐昧还算满意。罗彻斯特在对方之前毫无性经验,磨练八年的技巧也够取悦恋人了。但要榨出精来,还得再卖力一点。他感觉屁股上被拧了一把,连同刚才齐昧打的地方一块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