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厚茧的指尖一路搓磨,白瓷似的皮肤,真真一掐一个红。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宁玉成家里吗?
苏小姐浑身酥软无力,一时之间想不通自己的处境。
宁玉成呢?
她想张口叫宁玉成的名字,舌尖被吮吸得发麻,所有字调都堵在鼻尖,呼吸不能,千难万险呼出一声,是被无限升腾的情欲沾染的呻吟。
她好热,身上吹来一阵阵凉意,苏词早被扒得赤条条,洁白皮肤汗湿了一身缀光,仿佛刚刚跃出水面的银鱼,被死死压在了不认识的男人身下。
胸前埋着男人的脑袋,雪白胸脯上两点嫩红在陌生人的唇齿间挺立胀大,疼也是,痒也是。
看不清眼前眼前男人们的脸,一圈圈光晕晃在眼前,苏词也数不清到到底有几个人,无数双手在身上亵玩,撩动她的热。
苏词恍惚明白自己可能被下药了,她紊乱且不断升温的思绪却理不清前因后果,她只知道,她好热,她难受。
细碎额发打湿了贴在纤细眉宇,眼尾迤逦媚红,苏词如同迷乱的鬼魅,弓起身主动将柔色胸脯往上方送,她蹭到了男人肌肉蓬勃的结实身躯,胸前两点早已被玩弄地挺立,是干净漂亮的粉色。
求求你
她终于哭出了声,纤瘦身体和秀致乳房一起发抖,音色暧昧模糊,帮我帮帮我好热
有人以舌滚牙,低低艹了一声,他骂苏词,骚货!
粉嫩的乳肉被握住,毫不留情地大力套弄,疼,欲望却随着这微微的痛感被无限拉扯。
唔
苏词泪眼盈盈抬起浅眸,神情纯欲又无辜,被这样望上一眼,自己就会在心中控诉自己,怎么能这样欺负她呢?
随后黑暗滋生,不够,还远远不够,要用身下的大肉棒欺负得她哭都哭不出来才行。
小姐,可没这么容易就爽的。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哄笑。
手掌轻轻拍在脸上,苏词被翻了个个儿,她俯卧在柔软白丝绒上,正按耐不住夹紧双腿,试图摩挲床被抚慰自己,被人揪住头发,强行抬头。
明晃晃视线下,是一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径直戳到她娇艳唇边,色泽对比,触目惊心。
苏小姐,会舔这个吗?
腥臊气味在鼻尖萦绕,他哄着不谙世事的孩童吃糖一般,来,张嘴,我们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