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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自着了上下衣衫,两个桶都放去边上,巴不得要回房,听见毛蛟叫去,忙应声
跟了他,两个便要出洞。只听地上吴夫人声唤道:「毛蛟兄弟,毛蛟兄弟。」
毛蛟听见,立定身形,问道:「你要怎地。」
只见吴夫人爬了半晌,两臂柱了身子,双目含泪,看了毛蛟道:「求你将我
儿绑缚去了,他是将死疯痴的人,与他得一晚自在也好。」
毛蛟自忖道:「吴衙内这厮,几日里又不与他吃,身子早干瘪了。」便道:
「不怕他飞走了去。」言毕唤洞外喽罗,割了绳索,那吴衙内果然挺在板上,不
动半分。
吴夫人肛门兀自插了药藤,挣扎不起,只得就地上爬过,看了吴衙内,低声
饮泣。毛蛟见了,便教盖了火,只留桌上一碗灯,牢锁监门,吩咐已了,挽了小
玉手,自回房去了。
原来这监洞却是在后山,无路下得山去,山寨一向不曾囚人,洞外两个小喽
罗,守了个把时辰,只是不惯,听洞中吴夫人哭了一回,便依稀没了声响。两个
商议道:「一个妇人,和着半个死人,此间又没路径,倒教我两个在此,便睡也
不安稳,不如且回营房,明日起个五更,却来值守,此计大妙。」当下两个便望
了前面寨中数点火光,偷偷摸回房内歇了。
却说那毛蛟并小玉回得房来,洗了手脚,小玉替毛蛟除了衣服,自亦脱得精
光,两个就床边,赤条条抱了一回。小玉道:「哥哥,要我含你屌儿么。」
毛蛟道:「也好,茎中酥胀,敢是有些余精,便吸将出来也好。」
小玉便教毛蛟床延坐了,自蹲在他胯间,启开口唇,替他含屌。小玉吮吞了
半晌,自家骚意已盛,阴户一片水湿,忍耐不住,忽地起身,扑了毛蛟,一起倒
在榻上,口中急急喘道:「哥哥,玉儿骚极了,你肏我罢。」
毛蛟道:「只怕伤了你屄。」
小玉道:「玉儿顾不得了。」遂跨了毛蛟,骑伏在他身上,伸手便捉了他屌
儿,寻了自家阴户,只一坐,已吃她屄吞了半条屌儿。
小玉大喜,哼哼叫道:「唉呀,大屌儿入在屄里了,哥哥,你肏,你肏。」
毛蛟恐怕伤损小玉,不敢狠干,只挺了阳屌,由她小屄自吞自套,一面去她
腰股肥臀处,摸她软肉耍。
小玉淫兴愈高,挺起身子,将阴户深套了阳屌,不住价蹲套碾磨,毛蛟见小
玉泿骚的紧,便去揉她乳房,小玉胸酥屄爽,泿声唤道:「好汉子哥哥,小玉要
丢。」抖身泄了阴精,却不肯便休,在上直桩套了四五千抽,丢了三回身子,方
才兴尽,倒在毛蛟身上哼。
毛蛟一则无心再肏,一则怕伤了小玉,便将日间残精,与小玉一同对丢了,
屌却不曾软,也不再肏,只是一侧身,与小玉对面抱了,将屌仍旧放在她屄中,
昏昏睡了。
毛蛟翻来覆去,只是睡不实,心中想一回吴夫人,又摸一回小玉,猛见玉仙
远远立了,隐隐听她哭道:「怎地不报我的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