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筹谋你砥行,我说书你讲故事,我性子孤桀你性子好,连腿疾蛊纹都配好了。不,甚至没有什么配与不配的
他捧住这自小青梅,心慕已久的姑娘,发烫的额头抵在额头,鼻尖几乎要碰触鼻尖:花开有时,孤鸿一侣。已然动了心、烙了印、尝了滋味,这辈子里,就看云不是看云,看水不是水,装不进别的,管不得别的了。
樱口吮上了檀唇,你仰着脖项,交付出娇躯,实不知道,该如何宣溢满腔子的悸颤痴恋。
舌尖追逐着他舌尖,描摹这不爱说话、一说就甜得你要化了的形状。
心旌摇动,他凝视着你的脸,这个夏日仅存的清沁冰甜。焚身燎骨,只想讨口解渴的甘浆。
于是,攻守易势。手掌压在你脊尾、发线。嘴唇含裹住这女孩儿的丰软,勾尝着这醉人的甘浆。带着松荷牙粉香气的舌尖反侵入樱关,劫掠着贝齿,粉龈,香舌濡腔。
大掌揉搓着衫下的软肉,无章法地,他捏疼了你,迫你溢出娇吟张大樱口,搅弄着,渡给你更多他的口涎
你无意抵抗,大脑昏胀。纤腕堪堪勾在他脖项,小腹压在他硬硬的银带扣,被磨得又酥又痒。蓦地被一处卵圆伞棱抵上,热煊煊地,戳弄在女儿家脆弱的脐眼,不过十几下,就崩溃得吞咽着他的津液和粗喘,咿呀长吟,抖着桃臀,绢裤里涌湿了一片。
肩头是发丝凉凉的触感。你无力地抬了眼,才发觉,人已被他放在了矮几上。乌润润的长发笼罩下来,织成细密的网。
顿时又羞红了脸,夏衫早已滑落在手背上他的发尖动荡,隔着薄薄的春柳垂罗抹胸,细碎地,扫在绵软雪丘的顶端。
下意识地,想并拢膝盖。他却倾身压下,跪在丝绒云毯上,徐徐地,腰腹把它们分得更开。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掌心,包裹住左右莲足,掰开了,固定放在几案上。一遍一遍,指腹摩擦你软软的足心,一阵一阵,细蛇般的细电流蜿蜒而上。你绷直了两只足弓,小小五瓣趾甲盖儿紧紧簇成了浅红的花团。
热热的呼吸喷薄在你脸旁。他眸光缱倦,曾明亮过西洲最璀璨的星群,眼尾赤红,比最陈的秦淮春还要醉人。见你欲开口,左手修长的指节封在你水润的唇心:莫怕,只是让你舒服。
属于雄性的大手,从抹胸的下沿,渐次攀缘。感触着你肌肤的颤栗,包裹住鼓鼓盈盈的奶丘,搓揉着,薄茧探索着柔软多变的形状。
月月牙儿,啊你禁不住地吟哼,弓腰挺胸,不自觉地,追逐他玉指的亵玩。
他眼里浮起满意的笑,喉结滚动,咬在你耳珠:盛某经验尚浅,错漏之处,你可慢慢告诉我。
果果盘,午午膳就凉了。
他笑了出来,热气融化了你的耳根:嗯倒是没错。是该先喂饱你的。
便低下头,衔住一颗杨梅,齿关压裂了果肉、迸出果酱。整个儿含住你的小嘴,渡过来,让糜烂温软的杨梅,辗转滚动在两处舌尖。彼此吞咽着酸甜的酱汁。
一颗,两颗,三颗。你被塞满了,含咽不及。
粉紫果汁混着口涎,淌下颈子、锁骨,沾染到抹胸上。你鼓着腮帮子嗔他。
他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把梅核一粒粒搅吮出来,吐在浅碟。温热的唇齿,一路清洁淌下的果汁,停留在左侧的细带:弄脏了脱下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