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只说一点?”
有欢“嗯嗯”点头。
江无阴低头看着白纸,依旧没动笔。
见他如此,有欢只好帮他想,低声道:“要不你写……你写……”
“这是什么话?”江无阴听后,仔细品着这几个字,“不过也可。”
有欢高兴地点头,于是在有欢的鼓动下,江无阴开始落笔。
这几个字他写的极为认真,一笔一画都不敢怠慢,有欢看他写的特别慢,叹气道:“算了,我去给你放放风。”
等江无阴写完时,外面竟然天已经黑了。
有欢也跑不见了。
月亮偷偷从云层后面出来,一切都变得极其安静,茶馆的人也走光了。
江无阴看着自己写的几个字,嘴角勾起个满意的笑。
……
走来走去没有见到江无阴人影,裴慎只好回屋待着。
今天是个特殊日子,裴慎自然没有忘。
今天是他和江无阴在一起第五年,在现代,这种日子最值得纪念,江无阴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裴慎坐在屋拿着前些日子自己做的小暖袋,这是依照现代理念,他做的一个暖脚宝。
江无阴天生体寒,这毛病一直都在,这几天和江无阴睡觉,裴慎总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冷。
身上冷便罢了,有裴慎暖着,可是江无阴的脚也冷,裴慎是想给他暖脚,奈何裴慎晚上睡觉极其不安分,想暖也暖不了。
裴慎拿着暖脚宝翻来覆去地看,有欢不知从哪蹿了出来:“裴小瓶,你在做什么?”
裴慎早已习惯了有欢这么叫他,也没反驳,只是将暖脚宝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