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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冲容韫颔首，略略俯身，掌心覆在慕容笙肩上，低叹着重复了一遍，“抱歉，殿下。”

她说她不怨怼任何人，这一生也很幸运，最终投身痴迷的东西，并且成功，就是她的终点和愿望了。

偶尔也会离开半日，去附近的小酒馆大醉一场，浑浑噩噩的一日日过下去。

姿容端方，眉眼如画。

齐诏低咳着接了话。

绝笔书信是容韫亲手交给慕容笙的，他们离开南境之后，容韫一直往返于浮图和古襄，陪着覆依。

“王君……怎么回事！”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低咳的熟悉声音。

慕容笙身子一僵，没有动，倒是容韫起身，冲齐诏一礼。

。

覆依以身祭阵，引王蛊出来，将其杀死，这才彻底解了齐诏身上的禁制，让他重获自由。

嗯……咳。

“是……这个道理。”

他想，如果当初他坚定的把那丫头绑回去，是不是……结局就不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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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蛊一解开，他本早就用尽的寿数再也留不住他了。”

慕容笙赶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覆依留下的亲笔书信。

“抱歉。”

不该触的霉头，还是不要触为好。

“先生。”

慕容笙给她在祭司祠外面葬下，立了碑，这几日一直在这里陪她。

鸢娘听到动静，勒马暂停，靠拢马车，压低声音道：“主子，这些年虽然没用过您的血，但因为王蛊的缘故，血脉牵制，您的命数一直分与王君一半，因此王君虽然缠绵病榻，久显垂死之势，也算是一直被吊着命，所以……”

覆依死了。

她很开心，并且满足。

古襄气候温暖，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身覆厚厚的披风，正缓步走来。

他掀开帘子，去看外面。

很明显，大家都不瞎，能看的出来齐诏的情绪一瞬间低落下去，谁也不敢说话去招惹他。

鸢娘眨了眨眼，瞧着自家主子脸色不好，当即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缩回了脖子。

而令大家没想到的是，回了祭司祠，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