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先给我换三千。
荷官换了筹码之后我直接梭哈,还假装闭着眼叨逼叨,看着就跟我会点儿法术似的,谁让好赌之人都信这个呢。
女人撇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都没正眼看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心里话说,干了,人家桌面摆着二、三十万筹码,我就换三千,还装逼呢。
女人没跟注,似乎也想看看我的法力如何。
我稳了稳心神,装逼的路上自己不能慌,咱也学老刘,不看牌,直接甩出去,潇洒中透着沉稳。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大不了起身走人呗,在澳门,只要是消费者就不丢人。
庄收!
荷官报牌,开始赔付。
我心里直鸡巴哆嗦,操,好险啊,还是补牌赢的,毕竟咱是第一次玩儿,但表面还得跟荷官谈笑风生,不能怯场。
我慢慢点燃雪茄,很快,一个想法儿就使躁动不安的情绪平静下来了。
咱好歹也是每天混贵宾厅的人,看客人豪赌是家常便饭,也算见过世面了,人家老刘几十甚至上百万的下注都不眨眼,我他妈下三千块钱,紧张个鸡巴啊。当然,我自动忽略了老刘的身家,和我一介草民身份的天壤之别。
看着眼前这连本带利不到五千块钱的筹码,继续推庄,梭哈,不能怂。这叫闯三关,三千变六千,六千变一万二,一万二直接变两万四。
澳门人讲话,玩牌不抹宝,从小输到老。
女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只白皙柔软的手在烟灰缸里把烟掐灭,潇洒地推了两万庄。荷官把本要发给我的牌,拿给了女人。
百家乐的规矩就跟拍卖一样,谁下注多,谁就有话语权,就给谁看牌,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还是很讲理的。
不不不,给靓仔看喽。女人一口浓重的广普。
就这一句即可猜测出来,她也是个好赌之人,赌场里有这个迷信,谁看的准,谁能赢钱,谁看牌,大家就跟谁下注,无关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