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咬着牙侧身躲过,寒冬腊月的天气却出了一身汗,像是从水中被拎出来的一般,呼吸急促杂乱,将口中的铁锈味咽了下去,擦掉嘴角的血渍,恶狠狠道:“若我阿爹在此,定叫你好看!你们如此猖狂,也不过是我天启八营的手下败将!”
“莫说朱洵,哪怕是李建宣从地狱爬回来,我也教他魂飞魄散!”屠山沉声而言,“落在我手上也是你命该如此,怨只怨你爹是朱洵!”
话音落下,屠山扬起重锤又是一击,朱雁雁纵身一在雪地中滚了几圈,下一刻那粽马腹部被砸的血肉模糊,重重到了下去,发出嘶嘶的喘息。
骤然间,骑兵马蹄将要踏在朱雁雁身上,电光火石之际,她侧身避开,翻身跃上马,还未等那人反应过来,重剑直指咽喉一击毙命,随后一记飞踢将其踹下马,勒紧缰绳朝着人群在奔去。
眼见这人是意图,屠山怎会让她如意,乘胜追击,步步紧逼,带着一队人马,纵马追去,意欲断人后路。
双方距离渐渐拉进,朱雁雁回头望了一眼,神情万分紧张,死死咬住唇,心中默念:快些!快些!
“黄毛小儿,我看你能跑到何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屠山厉声吼道,将手中重锤扔给身旁二人,朗声吩咐,“拿弓箭来!”
箭矢咻一声飞出,朱雁雁微微偏头,那箭便贴着她耳边略过,她低声咒骂,只得提快了速度。
到达不远处的山谷时,只听急促嘈杂的马蹄声,响彻山谷,箭矢飞驰而来,破开雪花,直逼人脖颈脆弱之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雁雁放声大吼,“祁然!”
早早埋伏在山谷两侧的祁然闻声现身,抬手一挥,厉吼出声,“动手!”
话音落下,轰隆隆炸裂声响起,似山摇地动,尤带排山倒海之趋势,震耳欲聋!
屠山反应极快,知晓是中了埋伏,暗骂自己犯了兵家大忌,连忙勒紧缰绳掉头,扬声大喊,“有埋伏,撤退!撤退!”
两侧堆积的雪层被火药一炸,大块的碎石卷着厚厚的积雪落了下去,不偏不倚正落在这一行人周遭,受了惊扰的马匹发出嘶吼,发了疯似的要将身上重物甩下去。
“莫要慌!”屠山怒吼着,眼见局势不受控制,便只能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