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七点四十起床的懒床老少年郝声,定了无数个循环往复、震耳欲聋的闹钟疯狂轰炸自己。
终于可以准时在她推开门的时候,眉飞色舞地和她说早上好,起得真早,一起去跑步。
在迟煦漾从家里回来第一天,他准时去找迟煦漾晨跑,看见了迟煦漾家门口有一大包扔掉的糖果,他很奇怪。
过期了。
郝声笑了下,说:你很喜欢吃糖吗?
也她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话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是比较喜欢的。
那我以后由给你买好不好。
迟煦漾沉默了会,含笑着,似乎很开心地说好。
然后,一起去晨跑。
郝声本来是没有晨跑的习惯的。
他都是夕阳落山的时候开始跑步,据他所说那时候看看天边紫红的天空,会感动会想要落泪但却不会哭泣。
下午从花店买完花走到夕阳下,他告诉了迟煦漾自己的感受,她也赞同,然后他就问她见过最美的夕阳是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她说:我不会伤心,也不喜欢看日落。
有一天,小王子看了四十三次日落,但她是不会看那么多次日落的。
郝声:也不一定要伤心才看落日啊,我们可以是欣赏落日余晖生机勃勃的生命力啊,你看,即使黑暗无可避免,它不也在拼命发着光吗?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最后,她在快要消耗殆尽的夕阳下,这么轻轻地说道。
其实她骗了他,她也看过很多次日落。
高三的时候,她最喜欢独自站在去往厕所的走廊拐角,眺望,仰视,环看目光能够所及的彩霞。观察着云层颜色的变化,犹如观察了一朵花的生苞、绽放、枯萎、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