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心下一阵冷笑,面上却毫无风波,无视般的从他旁边走过,然后上楼去。
那人又岂会让她如愿。果然,她还没走两级,已经被他狠狠掐住了手臂。她原以为,他不会这样肆无忌惮了,至少刘菀之已经回来了。
心怡抬起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笑着,然而里面一点笑意也无,怎麽了,哥哥?
他站在原地,仍旧比她高了一些,俯身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那长睫,她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事到如今,景诚并不想和她多说纠缠,一把就能将她的鹅黄碎花衬衣口撕开,那里除了雪白一片胸脯,什么也没有。
他的眼神回到心怡的脸,她的嘴唇,微微的肿了些,颜色也比平时鲜艳。然后,心怡就看到了她期待的,他动怒了。
她的手背在身后轻轻摩搓,刚刚在院门外,她特意将她的嘴巴弄成这般的模样。
尽管只是这样,景诚也觉得自己某一瞬快要疯掉。他一手将心怡拖上最后那间卧室,急于将什么弄明白,一路上,心怡都安安静静,甚至连往常的谩骂也没有一句。
直到他在月光下将她的上衣全数剥落,银色的月光给那洁白稚嫩的肌肤镀上一层光泽,有些隐秘的色调。随着他修长手指在她后背最后一声叩响,浅色的乳罩也掉在不知何处了。
心怡看着他,只是笑,而他的眼里一片清明。
她学着下午的动作,附身他耳畔,无辜睁大眼睛的模样,哥哥,怎麽了?
他回视她,一字一顿地道:刘心怡,你可真是一条母狗呵。
心怡面上一僵,没等到下一秒她却咯咯笑了起来,是啊,哥,我就是母狗,那么你呢,上过了一条母狗,是什么滋味啊?是不是意犹未尽,不然,怎麽又跟踪我到电影院,又在家里等我回来?
跟踪你?景诚捏紧她的下巴,冷笑,犯不着。
心怡知道,景华耀的儿子,何必亲自去那种乱七八糟人又多的地方,大有人拱手将照片送到他的手中,如果他想。
她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尊严可言,好比现在,她被他脱光了扔在他的床上,他却一丝不苟,房间的门大开着,他丝毫不在乎是否会被路过的仆佣看到,这楼里安静得出奇,心怡将双手抱在膝前,只觉得冷得厉害。
景诚靠在窗前,不知何时点燃了一支烟,烟气从他的面上拂过,醺醺然被风吹得四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