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立起了审神者的腿,随后扒开来,下身已经开始流红。药研藤四郎用热毛巾擦去审神者阴口的流红,血又滚滚而出。今剑把艾叶的枝头烧起,在审神者的小腹上熏了几圈。审神者感觉肚皮上暖暖的,疼痛却更剧烈。
那边,审神者在流产,本丸里已经忙成一团。浦岛虎彻端进好几盆热水,堀川国广端出好几盆血水。歌仙兼定一直在厨房忙着烧水,物吉贞宗则进入审神者的部屋,在审神者身边祈求幸运。
本丸的军议室里,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岩融穿着出阵服,带着刀坐着,鹤丸国永、莺丸和一期一振却只穿着常服,坐在三条家众人的对面,手边也没有刀。而笑面青江、小夜左文字和爱染国俊则穿着出阵服,站在了政变派的身后。军议室外,萤丸拿刀守着,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等人则在审神者部屋附近巡逻。审神者如今的痛楚仿佛与他们所在的世界无关一样。
三日月宗近泡了杯茶,分别递给了莺丸、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说:三位,请用茶。
鹤丸国永说:难道我们会在这个时候杀了主公大人吗?
三日月宗近说:确实不会,但如果是鹤丸的话,一定会阻止药研为主公大人流产的行为吧?
鹤丸国永笑了笑,承认了:确实呢。
三日月宗近转向莺丸:莺丸大人,从前,一直没机会问你。趁着今天,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
莺丸颔首:请说。
三日月宗近说:鹤丸是怀有特殊任务的人,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你,你又是为什么要对主公大人下此毒手呢?
莺丸说:事已至此,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三日月宗近点头:当然是有意义的。这个本丸绝大多数人都是希望和平与安定的,如非不得已,没人会对主公大人出手。从鹤丸和一期一振,到后来的每一个人,他们出手或者出于爱慕而不得,亦或是迫于现实而妥协。独独只有您,对主公大人既没有爱意,却又一心一意的要将主公大人置之死地。我想请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莺丸含眸说: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小狐丸说:难道是为了大包平吗?
莺丸说:小狐丸殿下喝茶也能喝醉吗?大包平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本丸吧?
小狐丸眯着狐眼,笑了:但你并不是由主公大人亲手锻造出来的刀,你是由山姥切国广在阿津贺志山发现的刀,是吧?
莺丸说,确实。
小狐丸说:我还记得,当时在阿津贺志山看到你的时候。所有的刀都必须由主公大人的用人形纸符来显灵,但你好像不是这样。当时你的刀身碎裂着,人形也快化消了,可你还是没死呢。
没错。莺丸说。
小狐丸说:当时,我们怀着物伤其类的心情将你带回了本丸,主公大人安排你进入手入室。她当时非常高兴,也没有去注意山姥切报告的异常之处。毕竟,她一直期盼着你的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