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记得当歇吉莉聆听八音盒里悦耳的歌曲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多么的欣喜,她看起来喜欢极了这个礼物,这才让紧紧掐住卡诺斯喉咙的手松开,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歇吉莉喜欢得不行,她甚至开心到从长椅上放下那双纤细的双脚,她踩着地板,慢慢的走到卡诺斯面前,她吸了一口烟枪里面的烟,然后朝卡诺斯的脸上吐了一口烟气。
她用细长的烟枪挑起了卡诺斯的下巴,这份幸福让卡诺斯完全没有心思理会那烫人的烟枪在他的下巴挑起的疼痛,他看着歇吉莉,看着那头金发,看着她像海一样的眼睛。
歇吉莉很快就把烟枪放下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卡诺斯被烫红的下巴,说:你怎么不躲开?
那一瞬间,卡诺斯甚至愿意被这个烟枪烫出一个血窟窿,他乐意极了,只要歇吉莉愿意抚摸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瞧,你多么好看,你那双眼睛多美啊。歇吉莉说。
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温柔极了,你就像一个绅士卡诺斯,你总是会给我带来有趣的事,但从不向我索取什么。歇吉莉笑得温柔极了,她的声音就像她的脸庞一样美丽。
为什么总板着一张脸呢卡诺斯?歇吉莉问。
于是卡诺斯站在原地,他像一只听话的狗一样朝歇吉莉笑了。
歇吉莉轻轻地抱住卡诺斯,她轻轻地拍了拍卡诺斯的后背。
谢谢你卡诺斯,我多么喜欢你,除了女人以外,你是我唯一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亲爱的卡诺斯。
卡诺斯想到这里,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她的记忆在这里中断,停止,他在脑中重复的看着歇吉莉拥抱自己,他停留在了那个美好的时刻。
唯一一个吗歇吉莉。卡诺斯自言自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脸色越发的黑沉,他生气极了,他简直气疯了。
埃瑞斯看见卡诺斯停在原地,他连忙也停下自己的脚步,他看着卡诺斯一动不动的,就这么站了很久,终于,埃瑞斯忍不住轻声询问:先生?你还好吗?
埃瑞斯刚说完,卡诺斯忽然转过身来抬起脚,狠狠地把埃瑞斯踢开,这个个子较矮小的男人重重地撞在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只是觉得浑身上下疼得几乎要散架了,他的肚子好像被卡诺斯踹裂了一样,像撕裂一般的疼。
埃瑞斯刚抬起头,他皱着眉头,脸色十分痛苦,他看见卡诺斯快步地走上来,就像一个疯子一样红了眼睛。
埃瑞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卡诺斯掐住了脖子,他被卡诺斯禁锢在墙上,卡诺斯的手上暴起青筋,埃瑞斯几乎觉得自己的脖子要被卡诺斯掐断了,不仅仅是窒息,他甚至觉得卡诺斯再用点力,他的骨头就会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