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有个屁用,是不是?”肖文宾想听到钟青玉认同的话语,但不知道怎么的,钟青玉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变得正经了些,“青玉,难道你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就算不发表意见你点个头表示一下也行啊!”肖文宾张嘴打算再说些什么,头上忽然挨了一击,他转头看过去,阮钦郁的面庞却是近在眼前,他一时之间却是震惊又心慌,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阮钦郁的坏话,肖文宾有些心虚地瞧着阮钦郁,“阮老师,我刚才好像没有听到下课铃声,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把题讲完了……”
“你……”阮钦郁蹙眉看着肖文宾,又转头看向钟青玉,“还有你,现在跟我到办公室去。”
“老师,杨天锡不和我们一起吗?”在看课本的杨天锡听到肖文宾拉他共沉沦,根本没分给他多余的眼神。
“啪!”的一声,阮钦郁又用手中的教科书使力地拍了一下肖文宾的头,冷声对他言语道:“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完了,阮老师肯定要给我几张空白试卷让我全部做完。”早就习惯阮钦郁管教方法的肖文宾,此时的他似乎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钟青玉此刻却像是没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他注视着阮钦郁走在前面的挺拔清瘦的身影,脑内的思绪却是有些飘远,他原来就读的那所学校有一个和阮钦郁身材差不多的同学,但他的那位同学和阮钦郁的气质明显不同,而且,他之所以会转校,是因为那位同学突然跟他表白。
事实上钟青玉并不排斥男同学靠近他,甚至会反感女生与他的近距离接触,但他又不想惹来太多人看热闹,所以,他在拒绝了那位同学之后,便选择换一个学校继续念书。
但在这样陌生的学校环境当中,他不清楚会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毕竟时不时转学的话,反而显得他像一个惹事生非的坏学生。
虽然他不太热衷于看书学习这种枯燥乏味的事情,但他也不喜欢挑衅滋事,他这人其实很讨厌麻烦找上门。
到了办公室内,阮钦郁这次只在口头上说教了肖文宾几句,便发话让肖文宾回去。
肖文宾没看到阮钦郁把桌上的空白试卷拿给他,他像是怕阮钦郁临时改变主意一般,转头便步子极快地往外走了出去。
此刻的阮钦郁瞧着已经走神许久的钟青玉,他眸子里面的情绪却是变化了些,好像不似对待其他学生那般疏离,“你叫青玉?”
因为阮钦郁刚才听到肖文宾这么叫钟青玉,所以,他便先开口问询了钟青玉这么一句。
“是的,阮老师。”钟青玉回过神来,眼里带着笑意地回着阮钦郁道:“我叫钟青玉,不过和葱郁的郁不一样,是玉器的玉。”
“嗯……”此时的阮钦郁似乎是在考虑是先问钟青玉的私事还是学习上的正事,“你之前的学习成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