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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的脸色也不太好。他将烛笼收回香囊，然后小心接过那株荼蘼，放回月喑枕边。

银光掠到风舒怀里，化作一尾白狐。它精神奕奕地转了个圈，然后蹭了蹭风舒的手，在他腿上趴作一团。

一时间，整个右殿盈满橘色暖光，而殿中之人，久久都说不出话。

“当初，您的魂魄被收入千敛面后，躯壳便瞬间崩坏，散作一堆金色粉末，怕是再也挤不出半滴仙血。”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却见宁澄眉头一舒，脸色也逐渐变得明朗。

风舒缄默了会，道：“宫主，你还带着那灵狐吗？”

“嗷呜——”

“小家伙，你能救救他吗？”宁澄指了指一旁的荼蘼，满怀希望地说道。

“雪判……”

那灵狐骨碌碌地转着眼，慢慢走到白花跟前。它眯起眼，鼻尖凑到花瓣上嗅了嗅，然后冷不丁张大了嘴，就要朝那花儿咬下——

“别喊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那些粉末，你可曾留存下来？”

宁澄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将怀里的锁物囊取出、打开。

“确实收着，就在……栎阳殿内。”

“看来不行。宫主，您还有其它法子吗？”

宁澄还未来得及惊叫，风舒便眼明手快地将灵狐抓起，收回锁物囊中。

雪华最先有所反应。他盯着宁澄手中的荼蘼，左手死死抓住腰间玉佩，然后忽地转身，直接冲出了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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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没多作询问，直接打开那锁物囊，将烛笼放出。他闭上眼，低声念出花繁的名讳。

闻言，风舒的眼神黯淡下来。

“原形尚在，也许修个百年、千年，能再次恢复神识。可苏醒过来的灵体，未必与原来相同了。”

宁澄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沉思须臾，道：“花判是仙灵之血孕育出的精怪，若我原身尚在，兴许能将他救回。”

接着，他将月喑枕边的白花捧在手心，慢慢走到右殿门口，再将手伸向前方。

sp; 宁澄打断雪华的话，从月喑怀里摸出红色锦囊，递到风舒手中。

风舒看着月喑苍白的脸，低声问了句。

橘光闪过后，那烛笼立刻扑到月喑身侧。可随着法器不断分裂，小部分烛笼开始脱离队伍，慢慢凑近宁澄，在他手边停下了。

“嗷？”